他不就是魔界第一了?” 喻珏并不避讳把蛊虫的事情拿出来提,整个大厅,只有他还泰然自若的坐着,甚至比初时姿态更加放松。 解蛊? 这话一出,其余三人当即心头一动,眼神转移到樊礼脸上,看他如何回答。 只见樊礼轻笑一声,姿态大方:“果然瞒不过少主。” 他斜睨一眼地上被刚刚短暂交锋外泄的灵力震得七窍流血近乎濒死的空青真人,语含遗憾:“只可惜这些正道人士,果然都是废物一群,告诉他那么多讯息,竟连偷袭都赢不了。” “这次是我棋差一着,不过下次……” “赢的一定是我。” 轰! 灵力喷涌而出。 樊礼以扇掩唇,姿态优雅,出窍后期的威压骤然释放,在场除了喻珏和朱祭,都顿感压力。 山熊和艳柳骇然,异口同声道:“你竟然突破了!” 原本他们三人都是出窍中期,没想到,樊礼还藏了一手。 樊礼露出一个歉意的虚伪笑容:“瞒了你们这么久,可真是不好意思。” “你!”山熊气急,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但艳柳可不是受气的性子,哪怕樊礼是出窍后期又怎样? 被众人围困,他的下场已是显而易见,她正要反唇相讥,忽的听见身侧传来声音。 “打扰一下。” 喻珏懒洋洋的插话,看向樊礼的眼神很是新奇:“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事情还有下次呢?” 看着喻珏毫不担心的模样,樊礼面色微变,觉得有些不妙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噗嗤。 “哈。” 喻珏没忍住笑了。 “你是聪明人,可为什么要把我当傻子呢?” “你的传送符呢?怎么还不启动。是嫌距离不够远吗?” 他看向樊礼的表情戏谑,像是在看什么可乐的玩意儿。 传送符是修士远距离穿梭最便捷的方式,不同品质的传送符在传送时造成的波动不同,品质越好,隐匿性越强。 只是再昂贵的传送符都有一个弊端——除了符纸本身的上限之外,传送距离的远近还取决于修士注入灵力的多寡。 传送符的启动方式简单,修士注入灵力后符纸处于预启动状态,停止注入就会立刻触发。 樊礼刚刚之所以那么多废话,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能多注入一些灵力,让自己传送得更远些。 毕竟出窍期修士的奔袭速度可不是在开玩笑,顷刻间几千里轻轻松松。 但现在,淡淡的不妙预感下,他不准备再等了,指尖微动,中断灵力传输。 掩藏在袖中的掌心一烫,符纸化为灰烬从指缝落下。 樊礼心中一沉,传送符失效了。 朱祭虽然不知道喻珏有什么后手,但看樊礼连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也知道他这一次定然是跑不掉了。 既然这样,那他可就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好好谋划谋划了。 “少主,樊礼与正道勾结多时,不知泄露了多少我魔界之事。依属下看,不如先将他关入地牢,审讯清楚后,再治罪也不迟。” 朱祭恭敬道,已然是把樊礼看做掌中之物了。 樊礼冷眼看他们商讨如何处理自己,他这次确实是栽了,连阻断传送符的手段都拿出来了,看来喻珏准备得很充分啊。 他自觉已处理好一切首尾,今日种种并不怪自己,怪只怪那空青真人,被俘之前竟连道示警的讯息也不发,害他毫无准备就来赴这场鸿门宴。 樊礼心中抑塞,但并无太多担忧。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死的,在问出如何解蛊的真相前,朱祭、山熊、艳柳三人就是他的保命符。 他面上作出一副大受打击,已经认命的姿态,心中却冷笑。 只要进了地牢,他留在那里的退路也就派上用场了。 狡兔三窟,而他樊礼,可不止三条后路。 朱祭一开口,其余二人也明白了他的算盘,连忙帮腔说:“是啊少主,等问出了他和那些正道人士商议了些什么阴谋,再动手也不迟。” “可是……” 喻珏有些苦恼的蹙眉,空气中古怪的涟漪愈发明显,厅中四人也渐渐注意到这波动,面色各异。 “这四方轮转大阵一开启,总要有人血祭的啊……” 嗡!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