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仍旧气定神闲的坐于桌案前,甚至眼神都没再给她一个,不由得有些着急。 罚站罚站,他也不说要自己站多久,这本书也太重了,她举得手都酸了,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掉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好像也没有过了多久,可聆鸢却觉得自己已经站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期期艾艾的看着云浮,心里有了鬼主意。 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先假装妥协,反正读书写字也不会多累人,总比这样一动不能动的像傀儡一样要来得舒服。 “我……我想读书写字。” 云浮抬了抬眼皮子,见她一脸迫切的看着自己,两只小手累的在发抖,一双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很不安分,一看就知道不是诚心。 “处罚还未到时间,等你罚站结束再学也不迟。” 读书识字也不能让他收回惩罚,那是不是因为自己偷跑出去让他很生气。 不就是认错吗,她最会认错了,聆鸢张口就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跑了。” 云浮听罢,并未理会。 他不是心软的神,不管聆鸢是不是真的知错,受罚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聆鸢又是妥协又是认错的,他却毫不所动,小家伙也是有脾气的。人家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自己都认错了,怎么还要受罚。 小气的男人,诅咒他喝水呛死,走路摔死,吃饭噎死! 她鼓着张小脸,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怒瞪着云浮,气呼呼的在脑子里将能想到的诅咒都给他加了一遍。 她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骂人上,倒是忘了手里还举着的书,再加上时间长了胳膊都有些麻木了,一双手臂渐渐的松了劲儿。 厚重的书籍歪斜了一下,从聆鸢的头顶倾斜,眼看着要往下倒。 坐与桌案前的云浮,手持着狼嚎的手指一顿,心脏忽然快速的跳了一下。 他抬眼的瞬间,就看到聆鸢松开了手,那本带着他灵力的厚书重重的朝着她的脚尖砸去。 云浮的眼皮子重重的跳了一下,在他伸手出去的一瞬间,袖子里的骨哨忽然滚落下来,砸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惊得聆鸢“啊”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