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治原本抱着胳膊斜靠在墙上,这会儿直起身,下巴微微抬了起来,难得显得有些正经。 “你们好。”他说着,朝温普尔一家走去。经过米凯莉亚身边时,她看见他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欣喜的神色。 还没等她细细品味那样奇妙的表情,她突然往后趔趄两步,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住了。 是弗雷德。他把她一下拉到身边,幸灾乐祸地勾着她往走廊更深处走去。 “总得让他学会独自面对,是不是?”弗雷德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米凯莉亚想到乔治绷紧的嘴角,忍不住噗嗤一笑。 “那么,陪我去找妈妈吧。”她说。 弗雷德笑不出来了。 他们走到尽头的另一座楼梯,往上爬了几层,又拐进满是圣诞树和水晶泡泡的另一条走廊,在第三扇门前停了下来。 米凯莉亚敲敲门,门自动打开了。她拉着弗雷德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休息室,有着明亮的灯光和大得惊人的窗户,一张看上去很柔软的沙发靠在墙边。房间另一头是几套木制桌椅,多莉丝就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后。 “我亲爱的妈妈,”米凯莉亚走过去,朝她笑了起来,“圣诞快乐!” 多莉丝从一堆羊皮纸后抬起头,惊喜地看向他们。接着,她摘下眼镜,站了起来,和迎面走来的米凯莉亚拥抱。 “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韦斯莱先生的,对不对?”多莉丝说。 “是呀,”米凯莉亚说,“莫丽阿姨还在对亚瑟叔叔发火呢,我们就跑出来看你啦。” 见多莉丝看向自己,弗雷德赶紧挺起胸膛,朝她点了点头。 “瞧瞧这小伙子,”多莉丝满意地说,“还是一样精神。” 米凯莉亚回过头,和她一起打量弗雷德。 “不觉得他比之前胖点了吗?”她犀利地点评道,“脸上的肉似乎比去年多了……” 弗雷德十分在意地摸了把自己的脸,“真的吗?”他伤心地说。 “没有的事,”多莉丝笑眯眯地朝他摆摆手,“现在这样正好。” 她重新看向米凯莉亚,像是才听见她之前说了什么。 “你说莫丽生气了?”她问,“是不是因为亚瑟背着她用了麻瓜的疗法?” “是的。”米凯莉亚点点头,“他似乎让治疗师把他的伤口用线缝了起来。” 多莉丝招呼他们坐到沙发上,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老实说,那种方法对普通的伤口是很有效的。”她说着,坐到了米凯莉亚身边,“可惜蛇毒里有些成分,把那些线都化掉了。” 米凯莉亚和弗雷德似懂非懂地拿起杯子,同步率很高地各自喝了一口茶。 “那么有让伤口真正愈合的方法吗?”米凯莉亚问。 多莉丝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有些疲惫,“确实有了些进展。”她说,“我们一直在研究蛇毒的具体成分,想要从中找到突破口。” 她放下茶杯,接着说:“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我读了不少麻瓜的医学资料,找到一种制作解药的方法……只需要减弱蛇毒的毒性,然后把它注射到某些动物体内让它们产生抗体,等抗体达到一定数量后抽取动物血液,经过特殊工艺制作出一种叫‘血清’的东西……” 她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发现,米凯莉亚和弗雷德已经听得晕头转向。 “所以亚瑟叔叔是不是很快就能痊愈了?”米凯莉亚试探地问。 “当然。”多莉丝自豪地说,“我们将麻瓜工艺和魔法相结合,进展很快,几乎已经到了最后几步。” 弗雷德舒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妈妈发现爸爸最后还是靠麻瓜的方法治好了伤口会是什么反应。”他说。 “说不定莫丽会连我一起骂一顿。”多莉丝在一旁吐吐舌头。 他们看向彼此,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