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很难止住鼻血,这样下去会晕倒的!”米凯莉亚语速飞快地说,“她误吃了会让血流得更猛的东西!” “是这样的,”弗雷德小心地说,“我可能给了她一颗血崩豆。” 安吉利娜板起脸,露出和米凯莉亚一样的表情。 “好吧。”她说,“凯蒂,你能自己去校医院吗?” “我们送她去吧。”乔治马上说,和弗雷德一起朝凯蒂飞去。 看台上的斯莱特林们又一次大笑起来,甚至吹起了口哨。 “贝尔激动得流鼻血咯!”马尔福说,“布莱恩,你的两个男朋友就要被她勾走啦——” 米凯莉亚的身后传来响亮的讥笑声,她本就烦躁的情绪很快升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闭嘴!马尔福!”莱安突然说,“不许你说我朋友的坏话!” 笑声停止了。马尔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又是谁?布莱恩的第三个男朋友吗?” 莱安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低俗的话?”他厌恶地说,“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抱团嘲笑别人的行为很有意思吗?会让你们可悲的自尊心得到那么一丁点儿的安慰吗?” “你们这群可怜虫,格兰芬多永远不会输给你们。”他坚定地说。 “你懂什么?”马尔福的声调猛然拔高,“一个赫奇帕奇,一事无成的饭桶——” 米凯莉亚如果再忍下去,扫帚柄很快就会被她抓断。 她咬牙切齿地转过身去,正看见莱安抡起拳头,一拳砸在马尔福脸上。 帕金森尖叫起来,“打人啦!赫奇帕奇打人啦!” 马尔福被打得踉跄两步,不可置信地看向莱安。接着他冲上去,和莱安扭打在一起。 又是一声尖叫,来自另一个方向。 “发生什么事了!”伯莎抱着怀里的小蛋糕匆匆跑上看台,身后跟着睁大了眼睛的贝蒂。 米凯莉亚从余光里看见乔治一下握紧了拳头。 “一个赫奇帕奇为了有男朋友的格兰芬多大打出手啦!”帕金森依旧在大喊大叫,克拉布和高尔已经加入了这场争斗,把莱安压在了座位上。 “快停下!”伯莎喊了起来,“别打了!还有你,帕金森,闭上你的臭嘴!” “你说什么?”帕金森一下站了起来,和伯莎面对面。 “我说,闭上你的臭嘴,你这松狮犬!”伯莎毫不退缩地说,一边把小蛋糕塞给贝蒂。 帕金森嚎叫着,抓住了伯莎的头发。 “住手,母牛!”伯莎吃痛地说,反手也抓住她的头发。 贝蒂见状很快将小蛋糕放到座位上,掏出魔杖冲到帕金森面前,却意识到自己才上了一个礼拜学,还什么咒语都不会,于是干脆改用魔杖用力地敲着帕金森的脑袋。 没等伯莎进行正式反击,乔治已经骑着扫帚飞了过去,精准地跳到她面前,把她和贝蒂整个拦在身后。 “你想对她们做什么,你这丑八怪?”他恶狠狠地说,眼睛因愤怒而瞪大了。 “这一击够你好受了吧?”另一边的克拉布喘着粗气说,挥舞着他的拳头。莱安被他死死压着,脸颊破了口子,正在流血。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到飞在扫帚上的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米凯莉亚浑身颤抖,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带动她的心脏猛烈鼓动,灼烧的血液直冲大脑。 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响,盖过了所有声音,仿佛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快烧开的水壶。诡异的低语声又一次出现,水壶里沸腾着一条嘶嘶叫唤的毒蛇。 她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觉得它正在朝混乱的中心飞去,四周的温度却奇怪地越降越低。 她张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 “不许,你们,碰,我的,朋友!”每吼出一个字,气温都在降低,直到蒙在她眼前的黑雾散去,她看见了眼前的景象。 那些人散开了,马尔福和他的跟班们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瞪着拦在他们面前闪烁着寒光的冰柱。 它们仿佛从地板间滋生,直直地扎向蔚蓝的天空,尖端锋利得像几把锥子,离高尔的鼻尖只有一英寸。 她愣在那儿,看着自己不自觉间召唤出的东西,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扫帚上,而是浸在结了冰的黑湖里。 “布莱恩!你竟然五年级了还会魔力暴动!”还是帕金森的尖叫声,但是透着恐惧与疯狂。 魔力暴动。 她静静地飘着,感受到球场上所有的目光,害怕的、不解的、钦佩的,全都聚集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