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想听他说些不吉利的话,“那你必须得活到三百岁才能勉强不辜负送我的礼物了。”她说。 “是啊,”弗雷德愉快地说。他退后半步,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又朝她伸出手来。 “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舞伴?” 米凯莉亚愣愣地看着他,耳边突然响起了大片的起哄声。她环顾四周,发现此刻休息室里几乎坐满了人。 他就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邀请她吗? 她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嘴角拼命上扬起来。 “我的荣幸,先生。”她轻快地说,握住了弗雷德朝她伸出的手。弗雷德的手腕使了些劲,她便整个落进了他的怀里。 耳边的起哄声愈发喧闹了,米凯莉亚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我可是一直在等待时机呢。”弗雷德骄傲地说,“不在这种场合下邀请你可就浪费了。” “幼稚鬼。”她小声说,脸颊攀上了一层红晕。 弗雷德大声笑了起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猜猜,为什么这么多天从来没有其他人来邀请你?” 米凯莉亚的脖子似乎也跟着红了。 他在承认自己就是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