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闪电,刹那间将那名咄咄逼人的小弟子被打出比试台,孤鸿影虽撤退不至于被打出去,但嘴角亦流下猩红。 落花朝笑而不语,目光若有似无瞥了眼高台。 上三宗为了即将现世的上古秘境,将自家的那些弟子都送进去,不惜改变规则,可惜,墨倾池也必须进去。 在众人惊愕间,孤鸿影被打得节节败退,墨倾池似乎故意,明明有实力将人打出界,偏偏每次在孤鸿影要出去时,借着剑气将人又给打回来,像踢皮球似得。 如此差距,台上孤冥的脸色几乎跟黑炭般阴沉。 洛乔昔无聊找了圆墩坐下,心安理得近距离观看。不一会,孤鸿影那身白衣也被墨倾池的剑气摧残得不忍直视,在香烟即将落下时,墨倾池剑锋破空,将人震飞出场。 他稳稳走上前,颔首道:“承让。” 孤鸿影自觉颜面尽失,如今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倨傲,愤恨盯着墨倾池道:“你不过是妒忌。” 墨倾池闻言,抬眼看他,“我为何要嫉妒瞎眼之人?” 他顿了顿,“如今陪在她身边是我。” 今后也只会是我。 这后半句他在心底默念,墨倾池冷漠觑了一眼对方,随后转身漠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