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乔昔微微点头,跟楚子宴说的一样,她正思索该如何解决时,瞥见墨倾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问道:“还有什么事?” 墨倾池道:“没有。” 对方转身往城中方向去,洛乔昔察觉出他心情似乎很低落。 她旋即追上人,斟酌问道:“你,不高兴?!” 墨倾池看了眼,声音沉闷道:“师姐与楚子宴相识?” “啊?”洛乔昔一愣后,立即道:“不认识啊。” “可你为何那般信他?”说这话时,墨倾池垂下眸,长长的眼睫遮盖住他眼底的失落,不敢让眼前的女子发现他那点隐晦心思。 或许是梦境对他影响,或许是别的...若说入城后那股恐慌入侵他内心,让他心难安,可自梦境破除后,这股恐慌并未消失。 与当年父亲离开,似乎有些不同。他甚至不知如何安抚、压制这股情绪。尤其是看到其他人留在洛乔昔身上的眼神。 可当问出口,墨倾池又后悔了。 “...城中或许设有法阵线索。”他急急转过身,不敢面对洛乔昔。 这一来一回,洛乔昔再迟钝也察觉到墨倾池对楚子宴微妙的敌意。 洛乔昔不知如何同他说,可能是原剧情,她对楚子宴印象是君子之风,并无其他想法,墨倾池对身边事都比较谨慎,可能是怕楚子宴带来什么威胁,于是干脆道:“我并非信他。” 趁墨倾池身形顿停,她歪头道:“你之前也试探过,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师姐怎知我早怀疑他身份?” 少顷,墨倾池眼眸闪动,登时心底一怔,也不知是因为洛乔昔的相信还是什么。 “你之前不肯放我下去,又因猜测对方身份犹豫不决。”洛乔昔顿了顿,又道:“加上一路你其实在关注对方的动向,就在方才试探你确定对方身份无误。” 墨倾池其实身边人不多,几乎没有真心信任的人,连沈离都是过命的交情,又是同门修为深造方面有共同的话题,才走得近。 她猜可能跟他遭遇有关,导致他虽心虽正,却少向身边的人吐露内心。 想想之前刚发现命契时,他就差点将她给砍了,此时就觉得对楚子宴动手也并非那么简单。 墨倾池见洛乔昔信赖的眼神,眼中光芒璀璨一亮。又听洛乔昔继续道:“楚子宴身份你不怀疑,但你谨慎些总归是对。” 墨倾池眉眼似乎柔和不少,洛乔昔忍不住想:小师弟难不成喜欢别人夸他?! 真的假的?! 如今这华林城并不是他们想象那般简单,还是谨慎些为好,洛乔昔挑出两张隐术符方便行事。 城中一如既往,可这安静下到底隐藏多少风暴,他们无从得知。两人隐匿身影跃上屋檐,默契朝那间风月楼阁去,眼看就要到了,墨倾池忽然一个急刹车。 他眼神扫向眼前的楼阁,沉声道:“结界。” 这时,底下传来动静,于是他们悄悄移步檐角躲藏。楼阁前十几名老年人扛着锄头、砍刀,将门口把守起来。 “他们守着很难破界。”洛乔昔颇有些头疼。 若被发现,单凭他们两人很难在不动手情况下突围,仙盟对欺辱普通老百姓者,不管何由都得受罚,要是沾上因果更难理清。 洛乔昔想了想,凑近墨倾池身边道:“你先盯着,我先用感应那张符箓是否在楼阁内。” 墨倾池极力忽视耳边暖意,声若蚊蝇地应了声。 这时,底下突然有人大喝:“谁在哪里!” 靠得很近的两人猛一惊,低首望去,发现老人竟拿着武器指着他们,洛乔昔正困惑时,然而墨倾池动作更快,他一把拉住她,一跃向别处屋檐跑。 “结界灵力导致隐术符效应消失。” 慌乱间,洛乔昔听到墨倾池解释。两人方才离楼阁至少有三米之远,这都能被扰乱灵力,那可见布下结界的人修为强悍,周围灵子干扰甚重。 极大可能是化神期的修士或者...妖魔。 小小的华林城不禁有仙盟禁术,更有修为莫测不知敌友的人潜藏着,洛乔昔不由背脊发凉。 正当墨倾池分神瞥向身后街道穷追不舍的人时,异变突生,前方有人爬上屋檐,对他们前后夹击,砍刀横劈而来,墨倾池举剑一挡,他收了力,却还是震得那人往下倒去。 眼看那老人即将摔下,洛乔昔反手甩出金符,那人身体倏然一顿,似乎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慢慢托住,放下地面。 墨倾池看向她,洛乔昔对他眨了下眼,冲地面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