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摇头道:“还是先找五师叔看看情况。” 洛乔昔想了想,也觉得可以。正当她走近墨倾池时,蓦然一股真气直冲灵府,熟悉气息让她与墨倾池同时一愣,两人惊愕相望。 下一瞬只觉得五脏六腑好似被什么东西割裂般,洛乔昔剧痛难忍,一下子跪倒在地。 可当她看到墨倾池也只能勉强站定身子,洛乔昔脑子空白一片,耳边响起墨倾池错愕的声音:“反噬?” 方才被压下的灵力隐隐有些暴动,她能感觉得到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四周流动的空气也不对劲。那一刹那,洛乔昔忽然电闪雷鸣,流出一身冷汗。 “不...是渡劫先兆。” 洛乔昔撑着身子喘气,与之相比,方才的痛仿佛小巫见大巫。 偏偏这个时候,墨倾池灵力所剩无几,且她刚遭受洗髓之痛,压根没想这么快,该说不愧是天脉么,这药效真的快赶上神丹妙药了。 “找师尊。” 墨倾池当机立断,洛乔昔步伐沉重,整个人起身都勉强,踉跄着向屋外走,一股腥甜沿着喉管涌来,没等她摔下去,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扶住她的手臂。 那只手猝然用力,洛乔昔整个人被带往那个方向,撞上陌生又熟悉的胸膛。 洛乔昔也没矫情,道了声谢。 终究,两人没能支撑到落花朝居所,被人发现时双双昏倒在棠苑外,弟子们误以为灵山派又遭遇敌袭,忙不迭通知落花朝。 * 等洛乔昔再次醒来时,人还在棠苑。 回顾昏迷前,似乎是墨倾池以剑气冲天震动结界。 “嘶...” 缓过神来的洛乔昔觉察脖颈传来的刺痛感,她正奇怪从床上坐起,转头扫过旁边的镜子时,她却愣住了。 脖子赫然多出几道指痕,红白相间格外刺目,如此重手她却浑然不知,难不成是小师弟趁她昏迷,想要彻底解脱不成?! 他没那么傻。 况且之前她可以感觉到,小师弟想活下去的决心并不亚于她。 那会是谁?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开,与墙壁碰撞的门扉发出惨烈叫声。随后烈焰红衣出现在视线内,洛乔昔满脸讶异,对上落花朝眼眸不由怔愣一瞬。 对方眼底翻涌杀意,比那日峰顶甚至更浓郁。 “师尊...”此时情景,洛乔昔觉得说别的只怕会死得更惨吧。 下一瞬,只见落花朝抬掌,仿佛要给她致命一击的姿势,洛乔昔瞳孔骤缩,千钧一发翻身侧滚,转瞬间,床榻被震得四分五裂,清雅屋内木屑纷飞之际,行动不见停顿,她直接从窗口冲跃出去。 夭寿。 她又哪惹到这位瘟神了? 然而棠苑院门,陡然出现真气墙笼罩,洛乔昔刹不住车,整个人震翻在地。 霎时脸上扭曲一下,求救的希望彻底落空,她只能踉跄回头,恰逢落花朝从容自若地走出来,仿佛早就知道她逃不掉。 他唇边噙着不屑的笑,运掌间残忍狠戾,此时天空蓦然暗下,阵阵雷鸣在洛乔昔耳边翻滚,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戴着黑玉镯上。 “一月之期还有两日,师尊您言而无信,不怕灵山派在仙盟内失去威信吗?” 灵山派的威信?以落花朝的性格压根不会在意,洛乔昔只想提醒他洛家的存在感,她不信对方真的肆意妄为到不顾灵山派的死活。 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逼着收她为徒。 然而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不为所动,凝指向天,整个棠苑发出震鸣,随着手势落下,几道雷光凭空而下。 洛乔昔狼狈躲开,心里越发着急,催动那么久的黑玉镯依然没动静,她不知道落花朝为何如此生气,而且为什么连墨倾池也不在...难不成与小师弟有关? 与此同时,落花朝终于开口。 “其实命契,一方消失便可解,你知道吗?” 慵懒的声音略显冰冷,宛如一盆冰水浇在洛乔昔心底。 须臾,洛乔昔目光投向落花朝,起身道:“命契非我所愿,古籍上也并无记载,师尊如何确定我消失,小师弟定会无事?” 她面上不显,内心却慌得一批。 这落花朝是从哪得知这消息的,只能赌一赌。 果然,落花朝骇人神色明显一顿,乘隙洛乔昔破釜沉舟将剩余灵力灌入黑玉镯,镯子亮了几分,发出剧烈低鸣。 察觉到镯子似乎承受不住,洛乔昔立马撤手,可惜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