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众人也一眼看出此人容貌非凡。 老鸨忍不住上前扯下了他的眼罩,豹子似乎想出声阻止,奈何老鸨动作太快,他皱了下眉最终没说什么。 直到看清他完整的面容,老鸨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饶是她活到这把岁数,也不知竟有男人能美到雌雄莫辨的程度。 如果极乐坊有此等绝色,还怕被其他同行比下去吗?今后她怕是要在这西陵的烟花柳巷横着走了。 老鸨越想越激动,嗓音都软了不少:“你开个价吧,这美人我要了。” 豹子附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老鸨脸色骤变,贪婪的看了眼笼里的绝色美人,咬牙道:“好,成交。”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鸨围着笼子来回转悠了好几圈,越看越满意,眉眼中皆是雀跃。 她冲豹子抛了个媚眼:“今晚还留下吗?你喜欢的姑娘可都给你空着呢。” 豹子跳上马车,骂骂咧咧道:“不了,那边可耽误不得,我他娘的得赶紧把人送过去。” 老鸨这才注意到马车上还有一罩着黑布的铁笼,她知道自己不该多问,却还是央求豹子让她瞧一眼笼中人。 “这个就已是世间稀有的珍品,送到那位面前的,岂不是天下独一份的绝色?” 豹子不愿,三娘哪肯罢休,直接追到门外与他拉扯。 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岑月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在对上笼中美人的目光时,她慌了片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人看着也就十六七岁,虽年轻,但气质容貌,皆是上品,也不知豹子拐的哪户富贵人家的公子。 岑月走进才发现,这少年脚上竟还拷着半臂粗的斑驳铁链,脚踝处已被磨出血印,她有心帮他,却被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白费力气了”少年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激,他乞求道,“不知姑娘能否帮我一个忙?” 他目光诚恳,如水月色平铺在眼底,流盼生辉,岑月脸上浮现一抹绯红,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少年抿唇,飞速道:“我姐姐还在那辆马车上,眼下我身处困境,不知您可否帮我看看贼人要将她带到哪去?若有机会逃走,我好去寻她。” 那另一个黑布罩着的铁笼里竟是这美人的姐姐? 岑月本就是要搞清这伙人在西陵的踪迹,当即点头答应这个请求,不等她说话,老鸨已经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老娘什么绝色美人没见过?稀得看你那歪瓜裂枣。” 岑月见状,立马撤了回去,临走之前她给了美人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马车出了城,径直往西驶去,最后停在了一处幽静肃穆的寺庙前。 那庙挂着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敬善寺”三个大字。 岑月蹲在灌木丛后,薄汗涔涔,不多时,庙内走出几个和尚,为首的那个粗眉竖眼,凶煞无比,正是前不久在丰乐楼闹事的和尚。 月如积水,洒在阶前,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豹子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命人抬下铁笼,随和尚进门去了。 直到下半夜,豹子一行人才从庙内出来,回到极乐坊歇下。 极乐坊内仍旧灯火通明,岑月再次回到后院时,那美人已不见了踪影,只看见豹子等人在天蒙蒙亮时再次驾车出城去。 折腾了一夜,岑月已是疲惫不堪,脑子转的也比平时慢了不少,以至于在对上薛阑冷淡的目光时,丝毫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狐玉瞧她一脸倦态,毫不客气的嘲笑:“看你这脸憔悴的,是不是一夜没睡?” 谢重川也道:“方才听下人说,小岑你一早刚外面回来?” 此话一出,狐玉瞬间炸了,八卦的凑上前:“好啊,你竟然在极乐坊待了一夜?” 它眯了眯碧色眼睛,贱兮兮道: “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点的哪个小倌,说不定我还认识。” 狐玉声音并不小,一时之间,众人皆看向岑月,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江映柳也是一脸疑惑好奇。 岑月涨红脸,本想辩解,好在仅存的理智及时制止了她,她不能让薛阑知道那群人贩子在西陵。 思及此,她含糊的笑了笑,并不多言。 她这副模样落众人眼里,就算是默认了。 谢重川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下意识看向薛阑,见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沉下去,恨不成钢的用眼神向岑月传达:你糊涂啊! 可惜岑月一头雾水,完全没理会他的意思。 直至薛阑离席,电光火石间,她猛的想起,她昨晚答应了薛阑要去找他! 怪不得一入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