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女子,这时已经靠在刘既成怀中。 她捂着帕子掩面,露出一双眼睛,在关秋屿身上转了八十个来回,没有半分羞意,好像完全忘了她身边已有刘既成。 “奴家看公子面带贵气,也是京城人么?听刘公子称呼您,您姓‘关’?” 她喋喋不休的追问,听在马车里两个男人的耳中,无疑于一条燃烧的引线,随时会引发灾难。 关秋屿迫于无奈,只能和那女子搭话,“姑娘好眼力,在下的确姓关,但我家中是罪臣,早年被流放到博县去了,等到前年大赦,才又回来看一看。” “流……流放?” 女子一听这话,顿时往后躲,一双流光水眸直直背过去,像是受了惊吓,紧紧搂住了身边的刘既成。 “刘公子,您怎么又吓唬奴家?呜呜……” 关秋屿听着女子的假哭,越来越如坐针毡。 若不是刘既成还在场,他一定撑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早早下了马车,躲开八丈远去。 可他视如□□的东西,正合了刘既成的意。 但见刘既成抬手,一下下拍抚女子的背脊,看似温情流露,可手掌下的动作更像在占便宜,顺女子娇弱身躯往下,在柔软处暗自狎玩。 非礼勿视。 关秋屿转开目光,以拳抵唇,清咳了一声。 他就势推开旁边的木窗,好让冷风吹进来,靠着一阵阵的冷风,才能继续坐着不动。 木窗外的街景轮换,几人又来到位于城区西南角的千家胡同。 随着刘既成的一句“下车”,关秋屿回过神,他终是想明白,刘既成说的“请他喝一杯叙旧”,意思是到翠鸣楼里坐一坐。 “怎么?秋屿兄连进门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关秋屿脑中天人交战,磨蹭不愿起身的时候,刘既成的话音在他耳边响起。 “当然不会。” 关秋屿回了话,又回忆了一遍慈琰身上的药香,说服自己,都是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这才缓缓出了马车,跟在刘既成身后,踏进了翠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