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关秋屿被这话提醒,他之所以能顺利入场,正是托了王营的配合。 随后,剩下四场县试都中规中矩地完成,到了放榜时,已是二月十二。 张小七一早跑来叫上关秋屿同去看榜,关秋屿自己倒不太积极,不急不慢在家伺候母亲云氏喝了药,才迟迟上路。 对关秋屿而言,最难的一关是在入场,而以原身幼年的扎实学识,一旦坐进考场,考过县试是不在话下的。 “秋屿哥,你是榜首!榜首!” 张小七跑得气喘,到了关秋屿面前,还来不及匀气,说完便咳嗽。 关秋屿听着,心里稍微落定,与其他上来恭喜的考生回礼,便问了张小七名次如何。 “上榜就行,我反正看见我名字了。” 张小七嘿嘿笑着,挽住关秋屿的胳膊往回走。 他身上带了些钱,要请关秋屿去吃阳春面,关秋屿不好拒绝,吃完却已经付好了钱,不占张小七的便宜。 两人又在街上添了些纸墨,张小七送关秋屿一沓纸,算还了阳春面的钱。 “行,你回家交给我二弟,我还有点事忙,不与你一道回了。” 关秋屿目送张小七走远,绕回街市,特意挑了家茶叶铺子买上二两,包好揣好,往县衙赶去。 衙门口已经点上灯笼,两边各守着两位衙役。 关秋屿上前拱礼,问王大人还在不在。 衙役忙回礼,说声“恭祝公子中了榜首”,压根没问关秋屿有何事,便客气地引着进门去见王营。 经过回廊,关秋屿看见内堂里的油灯光,也看见王营坐在堂上认真看卷牍,却没看见安西省学政于毅,正想问问衙役,于毅是否已经离开博县,一阵轻微的话音先钻进耳中。 “你还恭喜他中榜首?若不是王大人豁出命保他,他能入场?” “话是这样,但那小子有本事,指不定以后能考状元,反过来帮王大人,对不对?” “那是没影儿的事!就他那条小命,走出了博县,一准死……” “嘘!小声些,人在后头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