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的人也都排查无异,最终全部放行。 那天之后,林等感冒了。 开始只是打打喷嚏,轻微咳嗽,到后面重度感冒,这两天,她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床上,江难也基本一有空就来伺候她。 吃过药,也休息了,总算有些起色了。 晚上,林等解放双手,忍受着江难像照顾残疾人那样给她拿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喂粥。 她吸了吸鼻子,斜睨他一眼不解道:“为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明明那天你比我穿的还少。” 江难顿了一秒,把勺子丢回碗里,摸着她脸,作势就要往她唇上贴。 “你......大爷!”林等慌张地脸侧过去躲掉,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江难抽了张纸给她擦鼻涕。 一碗粥见底,林等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了。别看喂的只是粥,但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江难她食量很大的错觉,每次送来的碗比她脸都大。 这时候,外面的门铃突然响了。 林等下意识看了眼江难。 “应该是陆七,他来跟我说点儿事,我先出去一下。” 林等哦了一声,余光盯着他开门出去。 客厅里,江难把人领了进来,陆七刚止步沙发,想坐下来,江难冷不丁开口道:“坐那边去。” “?”陆七皱眉。 “保持点距离。” “……牛逼。”陆七妥协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打量他的模样,突然忍笑起来:“江难你这什么时候做的头发啊?这么叛逆。” 江难:“你不懂。” “是,我不懂......说点儿正事儿,前几天——” 话说到一半,后边卧室门开了,林等裹了条毛毯走过来,冲陆七招招手,然后若无其事坐到了江难旁边。 江难恍然未闻,仍然等待着陆七继续开口。 四只眼睛盯他,陆七结巴地说了个‘我’字,用手抹了把嘴,深吸一口气,感觉头皮发麻十分煎熬:“你俩要干嘛?” 林等呐呐道:“陆七,你继续说呀。” “林等,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陆七问。 “小感冒,没事。” “感冒怎么不回房间休息?” “我一个人太无聊了,我不插嘴,你们聊你们的。” 陆七点点头,看了眼江难,他示意他继续。 “我后面打听到,那家伙逃进图书馆之前,还捅了个警察,两刀!人到现在昏迷不醒。后来在图书馆里面搜到了那把刀,不过只剩下被掰断的刀片,上面血还在……懂我意思么,赤裸裸的挑衅啊。附近的电力、监控系统全他妈报废了,而且,这家伙带毒,前科不少。” 江难问:“只有这些消息吗?” “没什么头绪,我估摸着,这家伙背后绝不止一个人,不然也不能把上头这边耍得团团转。” “我知道了。” “最近少出门吧,因为这事儿最近居民都心慌得很,搞的治安也不太好。不过,也别太担心,露一次头搞这么大,后面暂时不会掀起什么浪。” 江难应了声,垂着眼皮看不清思绪。 林等也皱起眉头,后续陆七又聊了些什么她没怎么听得进去,等陆七要走的时候,她才冲他招了招手再见。 陆七走之后,她试探性地问江难:“陆七怎么知道那么多啊?” 江难道:“他父母还有往上两代都是警察。” “那陆七......”林等愣了下。 “他不喜欢刑侦缉查,而且之前家里人出过事。” 江难点到为止,林等明白得大差不差。 他们俩之间没有过分纠结白天的事,直到入夜睡觉时,林等久不入眠,心底那点不安逐渐显露出来。 她来回翻身,脑子里想的都是之前在图书馆,听到的一连串怪声。 也不能肯定那就是刀。 也许是她想太多。 也许只是巧合。 好不容易不想了,林等入睡了,噩梦又来了。 她梦见自己再度置身那天图书馆停电的场景,只是这次,她的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她看见一个人背对着她拿着刀,看不清身形和脸,在不远处,一下又一下捅着另一人腹部。 周围听不见一点呼吸声和求救声。 就在他尽了兴结束的时候,他抽回作案工具,在自己衣服上来回擦了擦,然后停顿了几秒,猛地转过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