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个间隙里,有个人从她身边路过,不动声色把课本放在了她的桌角。 抬眼,成星海头也不回地拿着卷子往讲台走。 成星海后在教室外面等着,可没多会儿林等就从里面跟着出来了。“你的书。”林等把手里的课本送到他跟前,“谢谢。” 这么快就见到她,成星海面露诧异:“你、你没抄?” “抄了点,太感谢你了成星海。”林等大大方方对他报以谢意,“我赶时间见人,先走了。” “好……”成星海只憋出一个字,她的身影离开得太迅速了。 林等直奔学校大门的,门口没看见人,四处看了看,终于见附近地标旁的花坛牙子上坐着江难。 正低着头拨弄手机,满身毫无防备的模样。 像是也生出感应,江难抬起头,眼下意识眯了眯,视线里有个姑娘小跑着冲他扑过来,他微怔,本能反应地直了直身板,张开双臂。 这一下便抱了个满怀。 “考完了?”江难习惯性蹭她的肩颈。 “考完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林等闷闷道:“刚考完能不能让我高兴高兴?我不想收拾行李,不想回去。” 他们回了橡树湾,林等晚上喝大了,喝嗨了。 第一次醉意上头,神志不清了。 “你!”林等从餐厅晃到客厅,从客厅角落阴暗爬行到沙发,最后指着江难的嘴角,把脸凑到极近:“你小子!就是个闷骚。” “林等……”江难面露难色,把她喝了一半的瓶子拿开。 林等脸颊上红,眉眼未加粉饰却好像染了脂色,一笑便多了几分俏媚。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总感觉,你没那么喜欢我。”她一会儿笑,一会幽怨地皱眉,最后怒喊:“为什么是我!我就想当条社畜咸鱼,只想安安稳稳生活。” 林等仰起头,几大口把江难递过来的水咕咚下肚,长舒一口酒气,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砸出一声脆响。 江难一时僵滞,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安静地站在原地。 林等伸了个懒腰,舔去唇角的水渍,觉得浑身燥热,她扯了扯绕脖的衣领,没什么效果,晃晃悠悠翻了个身。 江难皱着眉正沉思什么,余光里的姑娘一遍遍往沙发上倒,找了个舒服的姿态,手移到了自己的腰侧,开始脱裤子。 林等脱了外面那件窄瘦的牛仔裤,里面一件贴身的纯黑秋裤,是她冬日的保命家当啊。 这下不得不回过神,江难拦也不是,不拦也不对,想说些什么,林等压根儿听不见。 感觉凉快了些,为了更进一步,林等还想去脱毛衣。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江难眉头一皱,强行制止了她的动作,把她的手按到一侧的沙发上,语气带着沉闷的警告:“不准脱了。” 林等眨了眨眼,先是往大门那扫了眼,乖乖应了:“哦。” 江难将她的毛衣往下拉了拉,用毯子给她盖好,直起身去开门。 “江难,我来找你说点儿……”话说着说着,人目光移到他身后,顿时卡了壳。 嘴角一抽,陆七只敢扫一眼,无措地盯回门框上,若无其事地开始研究其木料材质。 意识到什么,江难眸色一瞬暗沉下去。 “楼下等着。” 他砰一声关上门。 林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宽松的白毛衣松松垮垮吊在身上,衬的下方那双腿纤细直挺。面上带着不正常的红,头发乱糟糟的,站在离江难几米远的地方就那么迷离地注视前方。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看着,走两步,步步都是柔情绰态。 江难走到她跟前,掐着她两边脸慢慢抬起。 “晃什么?” 林等被迫仰着头,和他对视,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 她便如实答:“我想看看是谁。” 江难松了手,把她重新带回了沙发上,裤子丢到她手里,“穿起来。” 林等低头看了眼,捏了捏裤脚,问:“为什么你不帮我穿?” 闻言,身前人在她身前蹲下,仰头漆沉的眸如坠深潭,他动了动喉结:“我给你穿?我不是君子,帮你穿裤子的时候我不会只想着你的裤子。” 林等不说话了,乖乖低头穿裤子,面上还是红,甚至染到了耳后。 穿好,江难又拿她的厚外套给她穿好,两个人都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