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的话全被谢词安含到嘴里,连余音都他被吞咽殆尽。 身体是最诚实了,像是干旱封雨露,气血流窜全身,各自做着本能地回应。 谢词安含着她的丁香就不松口,在里面横冲直闯,陆伊冉用手推荐他炽热和厚实的胸膛,反而被他轻而易举,单手束在头顶不能动弹。 今晚的谢词安比往日温柔许多,他的吻激烈却不失技巧,所到之处让陆伊冉有些受不住地出了声,身体的空缺处,被谢词安填的满满当当。 谢词安的热吻一直未停歇,缱绻不舍,想要更多。心口荒凉在拥有陆伊冉时,才觉得踏实。 灵\\\\肉合一时,谢词安低吼道:“夫人,这半年可有想过我?” 陆伊冉眼神迷离,半晌都未回他。 谢词安不死心,执着地不愿抽身,用动作无声地抗议起来,他的唇,在陆伊冉的耳朵和纤细的脖颈处流连忘返,带着蛊惑又沙哑的嗓音问道:“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陆伊冉不敢回道没有,被谢词安缠的得太久,周身没有一点力气,差点虚脱,只能违心道:“有想过。” 谢词安听闻后才肯罢休,抱起被他折磨得软瘫如泥的陆伊冉进了浴室。 浴桶里,陆伊冉无意摸到,谢词安背后又多出两条伤痕,软绵绵问道:“这次你又受伤了。” “你会在意嘛?” 陆伊冉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假话说多了,她怕自己再一次迷失。 谢词安轻嗤一声后,也没在追问。 次日一早,等陆伊冉起身时,谢词安早已离开。 她第一件事,便是从床柜里拿出一颗药丸服下。 刚好被进来给循哥儿拿衣袍的奶娘看见。 陆伊冉装着没事人一样,淡淡问了声:“循哥儿了?” 奶娘答道:“在二房院门口玩。”,迟疑一息后,终是劝解起来:“夫人,那药丸对身子有害,还是少吃,我娘家妹子就是这般,后来想要孩子时,就再也没怀上过。” “知道了,别告诉嬷嬷她们。” “嗯。” 奶娘一走,陆伊冉心中一阵迷茫,又想起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过了这么久看,依然止不住难受。甚至开始猜想起,那个孩子是个哥儿,还是个姑娘,如果是姑娘会不会长的像自己。 直到院外方嬷嬷的说话声,才把陆伊冉惊醒。她摸了摸满脸的清泪,把药丸藏好,起身出了屋子。 同前世一样,过了二月二,皇上要圈禁围猎场也开始筹划。 山下的那块地,如陆伊冉料想的那般,也开始争相抢购起来。 陆伊冉提前核实一番后,打算山林她要翻两倍的价格,才出手。 而山下的地,争抢太激烈,里面有许多商户与谢家有着密切的关系,她怕暴露自己,决定用拍卖的方式竞价。 本以为,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情况还是出现了意外。 二月初十这日,户部主事也找上门来。 陆叔把他带到,官署区旁的茶楼洽谈山头价格之事。 那主事只愿给一倍的价,陆叔自不会答应。 虽说是朝廷征地,但只有户主不愿意,他们也无奈,双方都互不想让。 只好各自回去禀明情况,他们刚出茶楼,正好与外出办事的童飞撞了个正着。 陆叔回去向陆伊冉只说了谈价的事,并未提及这一茬。 谁知,晌午谢词安就找了过来。 他一进屋,就劈头盖脸问道:“为何卖掉西郊的果林和田产,而买下东郊的私产?” 陆伊冉还没未从第一个问题反应过来,接着他的第二个问题又接踵而来。 “和上次救穆惟源一样,你为何又是先知道,这片山头会被朝中征用。” “说话呀。”谢词安暴喝道。 陆伊冉怔怔的望着谢词安不知怎么回答。 “不要告诉我又是梦见的。” “东郊那块地,根本无人敢买,倘若不是提前知道有转机,你也不会冒然行事。”谢词安分析的头头是道。 思忖一番,陆伊冉答道:“是算卦先生帮我算出来的。” “上次是做梦,这次是算卦,难不成天下的先机都能被你窥探。” 说道最后,谢词安的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泄气而沮丧。他觉得陆伊冉离他越来越远,秘密也越来越多。 她究竟要做什么? 陆伊冉怕他一气之下干涉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