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是叛党余孽的儿子,你娘家人还能在关外还活几年……” 阿圆和云喜两人实在听不下去,也顾不上地位尊卑把陈若雪推了出去,两人齐声吼道:“滚,滚呀。” “别推,本姑娘自己走。我是看她可怜,才来如实相告。成天带着那簪子,像个宝贝似的,那是表哥为我长姐赢的彩头,无奈人多起哄,只好转手给你。” 难怪那时谢词安给他发簪时,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一旁的陈若芙像是受了打击似的脸色惨白。原来如此。 屋外一片吵闹声,而陆伊冉的世界却安静了,她的天塌了也做不出任何回应,灰心绝望没有退路可言。 那日杨婆子夫妻俩在院外的闲话,她也听到了。如今第二个人再次说出相同事实,她就连装聋作哑都敷衍不了自己。 没了她,至少可以保全她循哥儿日后在谢家的地位和名声。 只是她终究不甘心,自己的孩儿,要叫别人娘。 泪已流干无泪可流。陆伊冉取下头上的簪子,用尽全力摔在地上,砸的碎物四散开来。 她木然地走进浴室,绕过屏风推开窄小的后门躬身走了出去。 凛冽的寒风吹得她发髻凌乱,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雪地上留下她一个又一个悲凉的脚印。 她片刻就到别院后山的悬崖边,眼神空洞,最后抬头望了望尚京的方向,轻轻唤了声:“循儿,娘亲走了。” 便决绝地跳了下去。 “姑娘!” 茫茫天地间,撕心裂肺地呼唤声,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