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的颜色吗?”京遥又问。 迟当归想了想,“青色吧,浅淡一些的颜色。” “是偏华丽一些的还是简朴一些的?”京遥没完没了。 “您又不是奇迹暖暖啊。”迟当归无奈地笑了,“就按您喜欢的来。” 京遥仔细地翻阅一遍“所拥有服装”,然后挑了一件最新最精致的青色云纹长袍。 “……那我显身了?”京遥突然生了些紧张。 “嗯,请。”迟当归也很期待,对着虚空说话。 京遥去了障眼法,自下而上地渐渐出现在迟当归身后。 “大人?” 迟当归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没有人啊。 “转身。” 京遥声音含笑。 迟当归一顿,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一袭青衣映入眼帘。 青衣上绣银丝云纹,由月光星光织就,通身间或闪着光泽,但比星光更夺目的是京遥温柔带笑的双眼。 “是……京遥大人吗?”迟当归眨眨眼。 “是。”京遥点头。 是京遥,也是你的专属神明。 “原来您长得那么年轻。”迟当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夸人的话脱口而出,只是她不经常夸人,也不知道这句话夸人夸得并不纯粹。 京遥被这话一噎,但还是维持着完美微笑。 “嗯,不显老。” “所以您其实算老了?” 迟当归的重点抓得很准。 “……严格来说,我的时光已经停滞了,我也停留在了最年轻的模样。”京遥用仙法平息内心的闷气,换了个说法。 迟当归点点头,“这样啊……” 她抬头看了京遥一会儿,然后来了一句,“大人,您真好看。” 平静太久的心脏久违地加速,京遥笑了笑,“有多好看?” “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迟当归毫不犹豫。 “你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京遥认真地回她。 “所以当初您选择保护我,也不止是因为我前世帮助过您吧?”迟当归笑了。 “嗯。”京遥看着她,目不转睛。 一阵寒风透过窗户吹进屋子,迟当归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刚刚为了看月亮她特意把窗户打开了。 京遥马上抬手给她加了一个保温罩,然后伸手抽了些月光,手掌翻转间,一条月光围巾出现。 他拿起围巾轻轻围在迟当归的脖颈处,随后打了个响指,围巾自动围成网图的样子。 迟当归原地呆愣。 这就是仙法吗? 好神奇。 “谢谢您,很暖和。”迟当归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可是,我都没有什么好送给您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把之前写的信送给我吧。” “诶?可是那都是很公式化的信……”迟当归有些迟疑。 “没关系,是你写的就好。” 迟当归闻言马上打开抽屉,从最里面的密码箱里拿出一打信封,郑重地放在桌子上。 “我拿好了。” 京遥一挥手,信封清零。 迟当归又震惊了。 京遥看她这样只想笑,打了个响指,信封再次出现。 迟当归睁大了眼睛。 “有什么想看的魔术吗?给你变。”京遥忍住想摸她脑袋的冲动。 “扑克牌变玫瑰花,可以吗?”呆愣几秒后,迟当归轻轻开口。 这是一个很经典的魔术,不过迟当归从未亲眼看过。 京遥点点头,翻了下右手,一盒扑克牌出现,他抽出五张一转,五张牌消失。 迟当归目不转睛地看着。 京遥再次抽出两张牌,手指将牌转了两圈,把牌伸入宽大的袖口,再次拿出时却什么也没有。 迟当归抬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零。”京遥说,不等迟当归反应,他再次把手伸入袖口,握成拳头拿出来,拳头展开的那一瞬,整个房间被玫瑰花香包围,灿烂热烈的红玫瑰从天花板处纷纷落下。 “看,玫瑰花出来了。” 心脏跳漏一拍,迟当归下意识伸出双手,玫瑰触及手掌,像是心跳落回。 “好漂亮……” “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