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人很外向很热情吗?感觉你就是慢悠悠的呀!”她忍不住笑起来,笑容灿烂。 “我也不知道。”迟当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人相处的,没太和人说过话,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显得沉默。” 她的语气较慢,一般人听着很舒服,但如果换了快性子的人肯定受不住。 “你真的好温柔啊!”邓楚眼睛亮晶晶的,满眼向往,“我要是你这个样子,我爸妈都得开心死。” “谢谢你啊,不过……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好。而且,你的父母可能只是想让你更沉稳一些,不过如果真有人拿你和别人交换,他们是一定不会同意的。”迟当归笑了笑,说。 军训集合铃吹响,她们连忙站起来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站军姿。 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太阳正毒。 刚上高中的少年们都大汗直冒,口干舌燥,只盼望着教官快点让休息。而迟当归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觉得太阳只是看着毒,照到身上还好。 到了傍晚,教官们点人表演节目,迟当归班里的教官点了她。 迟当归微微睁大了眼,震惊中带着不解,“是我吗?” 她什么都没干啊,个子不高不矮排在队伍中间也不显眼,又没有跟教官说过话…… 教官点点头,“对,就是你。这位同学军姿站得十分标准,大家要向她学习!鼓掌!” 迟当归在掌声中缓缓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迟疑几秒,然后挺直身体,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紧贴裤缝,目视前方。 “不是,同学,节目呢?”教官愣了。 “您不是说军姿站得好吗?”迟当归也愣了,“我以为您让我表演站军姿。” 班里爆发一阵笑声,迟当归看着教官呆愣的模样,也发觉是自己理解错教官的意思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教官,我想错了。” 教官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有没有什么才艺啊?” 迟当归是社恐,有才艺也说没才艺,于是她轻轻摇头,“身无长处。” 教官看她一脸好好学生的模样,便觉得她说了实话,拍拍她的肩让她下去了,换了一个男生唱歌。 迟当归默默回了原位,双腿盘起,严格按照教官的标准坐好,专心看别的同学表演。 “好热啊……都是晚上了,风还热烘烘的,真无语。”邓楚怕热,忍不住小声跟周围人抱怨,别的同学纷纷点头附和,“简直不能太同意,怎么偏偏选了八月初军训啊……” 迟当归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凉风,陷入了思考。 是她的五官感觉出了问题吗? 不过她到第三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了。 邓楚往她身旁靠了靠,“当归,你身上好凉快啊。” “有吗?”迟当归一顿,问。 “当然有!”邓楚使劲点头,“坐你身旁都舒服不少。” 看来她的感官没有出问题。 迟当归确定自己身体健康后松了一口气,柔声对邓楚说,“那你多坐一会儿吧。” 迟当归踢正步时一直在想这件事。 会是那位鬼神大人吗? 鬼神大人默默保护自己还不算,就连军训也给自己“开后门”? 她的双手交叉放于腹前,右腿直直地踢出去停在半空,脑子里却不甚清明。 为什么? 祖上不是做了孽吗?难道在作孽的同时也行了善?可也没道理只让自己一个人受保护…… 她很不解,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轻轻在心里呼唤了一声“鬼神大人”。 无人应答。 该不会要她喊出声来吧…… 那还是别喊ta了…… 这几天父母每天都会通过电话手表跟迟当归联系,确认她的安全和健康。 迟当归觉得父母不明面告诉自己鬼神大人的存在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她便不主动开口问,正好也不会吓着舍友。 八个人有六个人怕黑,迟当归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别提一些非科学现象为好。 别吓着他们了。 舍友都是很好的女孩,对慢慢也很好,每天晚上回来都会逗一逗它。 但今天显然逗不了了。 因为慢慢不在寝室里了。 几个女孩儿找遍了寝室角落,可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小小身影。 正好迟当归洗完澡,接过邓楚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