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将乐成烟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离族那边没有什么线索,巫尚见多识广,万一有知道些什么呢。 黎婉是相信他的,前世,巫尚一直在调查她母亲的死因,一心想要给她母亲报仇。 只是最后结果怎么样,她到死的时候还不知道。 “你刚说手臂上都是黑纹!”巫尚问。 “嗯,黑纹很有规律。” “她有什么来历吗?” 黎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她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不好说,根据你的描述,还牵扯到药人,有可能和我们离族有关。” “此话怎讲?” “我之前碰到的那个药人五脏六腑均腐,手臂黑纹遍布,意识不清。我在他的身体中发现了蛊虫的尸体,所以才想着救他一命。” 巫尚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她已经明白了。 只要和巫蛊扯上关系,那就是和离族扯上关系。 前世她并不知道药人的存在,现在想来,确实有蛛丝马迹可循。 “那药人是在哪里发现的?”黎婉问。 “京外,瓦儿山。” 这个名字让她思索了许久。 瓦儿山,听上去有点熟悉。 等等,前世越安让整个离族安居在了平瓦村,那个村子所在的地方好像就叫做瓦儿山。 她越来越觉得药人之事和越安脱不了干系了。 可这件事要怎么名正言顺的查呢? 巫尚起身准备离开,他说自己短时间不会在上京,有些事他要调查清楚。 黎婉叮嘱他小心,病准备了一些盘缠。 对于这些盘缠,巫尚没有拒绝。 走到门口的时候,巫尚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如果你是我女儿该多好!” 黎婉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巫尚和她母亲的事情她是听过一些的,只是从未往心里去。 族中传言巫尚和她母亲是青梅竹马,同拜的一个师父,是师兄妹。 离族擅巫蛊,巫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的母亲也不差,只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的生父姜无忧。 族中人都说巫尚对母亲情根深种。 现在看来是真的。 他暂时离开上京也好,无论如何,上京禁行巫蛊是事实。 也免得被那个疯子纠缠。 想起封元应,黎婉就窝心的厉害。 药人的事情她得查,现在就差一个机会,不过她相信,这个机会很快就会来。 翌日中午,卫浅来报说是乐成烟醒了。 “小姐,王爷一直守着那个乐成烟,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卫浅问。 “担心什么?” “小姐……” 黎婉一笑:“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妨的。” 卫浅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没继续说下去。 烟雨院! 她到的时候就看见乐成烟和越安正坐在院子里说着什么,两人离的极近。 “妹妹醒了。”黎婉道。 越安脸色不太好看,估计是这段时间劳累了些。 “婉儿,你来了。” 越安起身将她拉到身边,宠溺的眼神很容易让人沉沦。 坐下之后越安就将她的手裹在掌心中:“成烟病重,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接着,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发簪,倒是个值钱的玩意。 越安亲手将发簪插进她的发中,垂眸道:“适合你。” 四目相对,越安看着她的眼睛有点恍惚。 起初他娶她就是别有目的,一晃眼都五年了。 这五年,她也应该放下戒心了吧。 不过这五年,她似乎一点也没变,容貌还是这么出色。 罢了,也是个可怜人,便是给点恩宠也不为过。 黎婉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她眼里的寒意都快要掩不住了。 就在这时,乐成烟咳嗽了几声:“王爷,我身子不适,想休息了。” 越安点了点头,松开黎婉的手,扶着她进去了。 黎婉坐在石桌边动也没动,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满是恨意。 黎婉没走,她来有正事。 没多时,越安就出来了,见她还在等着顿时有些心软。 “婉儿,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