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也可提陛下解忧。” 柳青有些焦急,连忙道:“缙王殿下这话实在是——” 风恪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别过了头,自有官员替她开口:“柳青,你一个属官,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风临冷笑地看着她们一唱一和,道:“依吾看都不好,不如交予刘尚书家的刘小校尉,听说刘校尉熟读兵书,是个难得的将才呢。” 这话不是好话,为着撇清关系刘尚书也得推辞道:“殿下说笑了,臣家那晚辈远不成器,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既知无才,还不闭嘴,竟敢妄言将帅委任?” 风临冷冷地看着她,话冲着刘尚书说的,骂的却是风恪。 风恪微微蹙眉,却没有接话。 “行了。”武皇适时打断,道,“此事容朕细细思量。今日便到这吧。” 一旁的内侍应声开口:“退朝——” 风临与风恪无声的对视一眼,都冷着脸分道而去。 风媱偏头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笑得很开心。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皇姨笑什么呢?” 风媱回头,见是风和,脸上笑意更盛。她俯下身看着这个穿着小紫袍的女孩,只觉滑稽可笑,道:“笑还用理由?本王天生就爱笑。” 风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道:“爱笑好,爱笑就要多笑笑。” “傻小孩。”风媱笑着直起身,转身离殿。 在她身后,风和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跨出了大殿,风和才开口,用极小极细的声音轻语:“省得以后没得笑。” - 午间放课,子徽仪与风依云从书院说笑着出来,见到眼前景象,不由得一愣。 学子们如潮水涌出,却在门前不远处硬生生分出了一块空地,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在那,避之不及。且一个个面色都极为晦气,敛口不语,原本放课的喧闹声也消失无踪,静的吓人。 风依云最喜欢看热闹,连忙拉着子徽仪往前走,待到门前,二人又是一愣——街对面站着的那位人物,不正是风临吗? 风临似乎是刚下朝,还穿着一身紫袍,脚着黑靴,乌黑的发高高束起,没有钗环装饰,仅拿紫绸带半系。身无金玉,只腰间佩着一长串印章与军符,勉强算作装饰,倒平添几分飒朗英气。 在她车驾两侧各站一队护卫,都面色冷峻,执刀而立。风临半睁凤眸,眼神黑冷如夜,面无表情站在她们中间,左手搭在腰侧古刀兽首之上,目光时不时扫过走出的学子。 也难怪学子书生们避之不及,她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屠书院的,谁见了不跑? 子徽仪见此情景,无奈一笑,连忙走下长阶,对她唤道:“殿下。” 风临看到了子徽仪,困倦的目光终于有了些精神,对他轻轻一笑:“总算出来了。” “嗯。”子徽仪走到近前,看着风临疲惫的神色,心中难免不忍。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风临穿朝服,原以为风临穿红最好看,没想到穿紫更惊为天人,尤其是她那一头夜幕般的黑发,配着紫色,衬得她雪肤玉质,容光绝艳,举显贵胄尊华,神露统军之势。 众人见子徽仪与这凶神交谈,不免有悄声议论、暗暗打量的。 子徽仪无视那些目光,笑着拉起风临的手,轻声问:“殿下今日怎来书院了?” 风临淡淡道:“下朝顺路,来看看你。顺便让你们书院的人知道,你已是有主的人了。” 她说的平淡,饶是子徽仪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来宣示主权的,不由得一笑:“想不到殿下也有孩子气的时候……罢了罢了,为了殿下高兴,我今天回去便在所有外袍上都写一行字——‘已有婚约,定安亲王’,如何啊?” 风临有些不好意思地移目开光,“倒也不必。” “哈哈哈,殿下真的不用?” “嗯……绣在领口里面,一两件的话,也行……” “一两件便可以了?” “嗯……再多一两件也行。” “哈哈哈!” 二人的嬉笑忽被一幽怨声音打断:“你们两个杀千刀的,一定要在我面前发腻么?” 风临侧脸看向子徽仪身后的风依云,缓缓笑道:“哦,原来你也在啊。” “……”风依云咬牙切齿,“打扰你们二人独处,我还真是抱歉了啊!可惜清华是我伴读,他出现的地方十有八九都有我。” 风临有些疑惑:“清华?” 子徽仪解释道:“殿下,这是我的字。” 风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