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吾抄,吾也会教你。只是你一个男子,怎么忽然想学拳脚?” 子徽仪忽然秀眉一蹙,抬袖掩口咳嗽道:“咳、咳……原是小人身弱,想着若学些武艺能强健些,也就不总生病了……” 平康在后面默默翻了个白眼。 “原是这样,学武最能强健体魄了,是好法子。”风临点头说,“只是你先前在相府,姑姑没派人教你么?” 子徽仪轻声道:“在相府只上文史经济、琴棋书画的课。” “哦……”风临道,“也读史明理么?姑姑倒对你很上心。” “是,丞相待小人很好。”子徽仪低头说。 庭中一小内侍快步走到厅门外,作揖道:“殿下,门外刑部侍郎家小姐与威远将军家二小姐来访,说是探望殿下。皇夫殿下说,叫您自行招待。” “她们俩?”风临有些惊讶,倒没想到她们会来看自己,“去请她们进来吧。”后吩咐白苏去备茶果,。 宁歆和李思悟跟着接引的人踏入栖梧宫,不仅暗暗感叹皇宫明殿之大气,二人穿过两门一庭,先去拜见了皇夫,而后又行过两道游廊,到了一处殿外停下,李思悟抬头一望,见上悬一大匾,上书“凌寒殿”三个大字,笔锋犀利,刚劲如松,心中暗暗感叹笔法之精妙。 二人一前一后入了殿,越过大明堂,右拐往侧厅去,一道两列宫仆,都敛声低眸,或做事,或一旁候命。此厅列一处云母屏风,接引的内侍在屏风外停下,躬身站于一旁,一圆脸宫女闻声走来,对二人行礼笑道:“二位小姐请入内。” 两人入内,见风临与一男孩,先冲风临行了一礼,不知如何称呼男孩,只叫了声公子。风临起身迎她们入座,边走边笑说:“这人算是吾堂兄,名作子徽仪。”子徽仪起身,对二人行了一礼。 一道坐下后,白苏麻利地给众人上茶。李思悟接茶不过轻轻一嗅,便笑说:“殿下处果然没有俗茶。”稍品一口后轻轻放到一旁小桌上,礼貌道:“小民听闻殿下近来不适,心中挂念,特备了些薄礼前来探望,略表心意,望殿下勿要嫌弃。”说罢便将带来的锦盒递与风临身旁候着的平康,平康代为收好。 宁歆接过茶后放到一边,也说:“我也备了礼。”忙忙地也塞与平康。而后回座,抬眼细看了一会儿,问风临:“殿下脸怎么了?” “咳、咳” 李思悟在一旁呛了茶,慌忙抬袖掩面。心中暗道:这个蠢货,莫不是不知道殿下遭了打?在这犯什么蠢! 风临果然脸色微变,不自然笑道:“夜里同宫人们踢蹴鞠时挨了一下。” 宁歆看了一会儿道:“不像。” 风临:…… 李思悟:“咳咳咳咳咳咳!” 正说话间,厅外传来一个声音。 “好些人,是孤来得不巧了。” 风临闻声笑道:“长姐?你怎这时候来了?” 风继笑呵呵入厅,虽猜有人在,见坐了满厅的小孩还是愣了一下,回风临道:“我得了个人,想领来给你瞧瞧的,不想你有客。” 宁歆二人连忙起来向她行礼,她抬手示意免礼。 “我们不过在闲聊。”风临给姐姐拉到身边坐下,“可是有要紧事?” 风继想了下,笑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早先你不是有四个贴心侍奉的么,不想没了一个,这两年也没补上。我早惦着这事,一直想捡个好的再给你,总没遇着,恰前天东宫选人,我见了个伶俐的,细细查问了一番,觉着清白可靠,今日得空便领来与你瞧瞧。” “是么,可我身边那些人都尽心,也不觉缺什么。”风临笑嘻嘻道,“不过既然长姐觉着好,那必然是好。” 见她笑得可爱,风继笑着伸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而后抬手挥了下,外头候着的人领着位小姑娘进了来。 这小姑娘俏眉杏目银盘脸,柳手健步银铃嗓,精神喜气,一笑便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来,头上梳了两个发髻,一概用红发绳系着。执着手进来,一眼便瞧出人来,朝着风临利落一礼:“奴婢拜见定安王殿下,愿殿下玉体康安,福寿绵延。” 风临见她也心生欢喜,问她:“你叫什么?多大年纪?” 小姑娘回道:“回殿下的话,奴婢今年十二,本家姓木,自入宫还未取名。” 风临笑道:“好个利落人,难怪能得长姐的眼。”风继只道:“既瞧得过,今后便是你的人了,正经给她起个名吧。” “好。”风临点点头,花名树名,想了几个都不满意,故而央道,“长姐会起名,给我想个吧?” 风继点头,略一思量说:“你现有的两个侍女,名字意象都太寒,我想着这个不如起得吉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