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祁怎么仿佛将它看成了是天大的恩赐,继续道:“只有公公和我用膳,并无其他人等,不用担心打扰到其他人。” 闻言,言祁耳尖微微泛粉,原本无光的眼睛也变得透亮,暗含希冀地开口道:“如若不打扰将军,那奴才便斗胆留在这里同将军用膳。” 沈珏将言祁领进自己的院子里,随后传唤丫鬟们摆膳。丫鬟们鱼贯而入,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上齐了所有饭菜。 沈珏对言祁笑笑,道:“将军府吃食不似宫中精细,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言祁诚惶诚恐道:“将军肯留奴才吃饭已是莫大的恩赐,奴才又怎敢嫌弃将军府的饭菜呢?” 沈珏夹了一筷子鱼肉到言祁碗里,说道:“这鱼是家丁们今早从河里捞上来的,最是鲜嫩可口,来,公公尝尝。”说罢,沈珏才意识到自己给言祁夹菜时没有使用公筷,心下不免有些尴尬,筷子停在半空之中。 言祁见沈珏没用公筷给自己夹菜,脖颈处染上淡淡的粉色,随后小口小口地吃着鱼肉。见到言祁的羞赧,沈珏刚才的尴尬也一扫而光,继续给言祁夹菜,一边夹菜还一边说着,“知道公公在宫里当值辛苦,瞧瞧公公都清减成什么样子了,连宫里的娘娘也没有公公清瘦,公公应当多吃一点饭。” 不多时,言祁饭碗里的饭菜便堆成了一座小山,言祁慌忙道:“多谢将军挂念。”说罢便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 沈珏由于先前已吃了些糕点,故午饭时并不十分饥饿,这会子看着言祁在自己面前吃饭,觉得十分有趣,对方宛如大家闺秀一般,不不不,连大家闺秀也断然没有这样吃饭的道理,实在是过于斯文秀气了。 这顿饭吃了有多久,沈珏便看了言祁有多久,起初言祁的目光还与沈珏的目光相碰几次,但当言祁发现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看向沈珏,沈珏都笑吟吟地望向他时,言祁便不再敢与沈珏对视,转而专心吃碗里小山般的饭菜。 见言祁如此努力地吃着饭菜,沈珏意识到自己可能给言祁夹多了,便对言祁说:“刚刚一时兴起,给公公的菜 多夹了些,公公若吃不完的话,放在那里便是了。” 言祁却摇摇头,回复道:“一饭一菜皆为将军亲自所夹,奴才断然没有吃不完的道理。”说罢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待言祁吃完饭后,沈珏示意丫鬟们撤下残羹冷炙,又命丫鬟春月给自己和言祁上一杯茶,随后便邀言祁前往后花园喝茶一叙。 “到达沧州之后,赈灾及彻查李文成之死一事,还有劳公公照拂。”沈珏啜饮着茶水,对言祁说道。 “将军言重了,不过是分内之事,哪里提的上照拂不照拂,这一路上,还有劳将军保护奴才的安全才是。”言祁对沈珏略一行礼道。 “公公明天是坐车还是骑马?”沈珏换了个话题问言祁。 “奴才不会骑马,只能坐车。”言祁将头埋得更深,似乎对这件事有些羞愧,如此回复沈珏道。 沈珏有些讶然,司礼监掌印居然不会骑马,这可是一件新鲜事。 沈珏继续道:“秋猎之时,公公要伴陛下左右,不会骑马可不行。待从沧州回来后,公公来将军府,我亲自教公公骑马。” 言祁闻言道:“那奴才便提前谢过将军了。” 沈珏和言祁又聊了些沧州的风土人情,见天色已晚,言祁虽内心极为不舍,但他不得不提出要回府收拾行李,为明天的早起赶路做准备。 闻言,沈珏也不好再留言祁,她将言祁送至马车上,二人就此道别。 一如之前言祁所作所为,沈珏这次也是站在门口,直到马车行驶离自己视线之外,才回府休息。 一进到自己院子,贴身丫鬟春月便迎上来告状,“小姐,今天来的那位公公长得未免也太凶了点,吓到了前来送饭的小丫鬟好几次。” 长得凶吗,沈珏抿了抿唇,她倒是觉得,言祁长得分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