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气息是冷的,冷甜冷甜的,但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的想多索取一些,直到他撞进了她温柔地目光里。 她的眼睛是温暖的琥珀色,像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的黄金。 谢猖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也是爱她的,不然为什么,一见到清然,他最原始的欲望就会迸发。 抑制不住的想把她揉进骨子里,和她融合,和她欢愉。 谢猖回了家,小伢站在架子上打盹,地上散落了被它打翻了的晚餐,沙发上还有不知道它从哪里衔回来的易拉罐拉环。 小伢很聪明,知道怎么打开窗户的锁,但它不会关窗户,所以风吹了满屋,窗帘被迫在空气中跳舞。 谢猖静静的注视着睡得死死地小伢,脑袋里想着怎么炖乌鸦。 想必乌鸦汤会很补。 他伸了伸手,在快要摸到小伢脑袋时停住了。 算了,还是留着吧,等哪天放生了叫它自己生娃去吧。 谢猖放弃了炖了小伢的想法。 他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把窗户关上,顺手将沙发上的易拉罐环扔进了垃圾桶。 高大的身子躺在沙发上,他将手垫在脑后,漆黑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房子里很安静,那久违的声音再一次在脑海里响起。 “想她了吧?” 谢猖皱了皱眉,那声音很混乱,随着声音的放大,头也越来越疼。 “别放过她,你不能放过她。” “死死地抓住她,别让她逃走。” “恐惧也没关系,只要她别离开。” 声音不断地循环,谢猖呼吸开始急促,死死地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 如临深渊,如赴地狱。那冰冷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好像周围有无数的手伸向他,想把他往下拉。 或许一个不留神,他便不再是他。 时间慢慢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猖才睁开了眼。 浑身冰冷,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唇上还有深深地牙印。谢猖空洞的眼睛里有些红血丝,他试着将呼吸平复下来。 良久,他从沙发上做起来,抓着头发,大口大口呼吸。 像一个哮喘病人病发,急需药物一样。 可周围并没有能帮助到他,他也只能等着那些声音停下。 呼吸渐渐平稳,他松开了手,曲起一条腿,脱力的将头搭在膝盖上。 什么时候,这冰冷的房子才能有点温度,什么时候,这里才能称之为家? 他不知道,他只能等,等清然长大,等他赚够了钱娶她,等他完全拥有她。 或许他等不到那个时候就会把清然囚禁起来。 谢猖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看到了清然给他发的消息。 “到家了吗?” 寥寥几个字,却也是她仅能做的关心。谢猖舌尖抵了抵上牙膛,想了一下,给她回了电话。 没响几声,清然就接起了电话。 “到家了?” 她温柔而平静的声音被电话加了些磁性,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莫名的,他感到了安心。 身体的躁动渐渐被平复,谢猖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动和心脏的跳动,他笑了一下,轻声道:“到家了。” “到家了就行,秋天了,晚上风大,记得关好窗户。” 谢猖听着他的声音,看了一眼窗户,“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