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楚令悠哉游哉地走过来,一条胳膊一抬一落间就放到了玄殊的肩上,他没正经道,“咱俩怎么说也是共患难,你崩着一张脸就不可爱了嘛。” 松云呛咳了两声。 洛拂笙看见玄殊嫌弃地抖开了楚令的手,脸上并不是愠怒的怨气,而是明摆了的不高兴,就是給楚令翻脸看的。 她眼中多了几分玩味,心中默默计算着,“楚令,你今年多大了?” “嗯?”楚令不以为意,“一千岁呀,我不是刚醒过来吗。” 每隔九百年沉睡百年,正好一千岁。 洛佛笙叹了口气,是该给楚令找个媳妇了。 否则他飞升而去鬼门又该如何。 她想了想,用着长辈的口吻,完全命令道,“我魔门最近新来了几个女弟子,长得还算漂亮,改天送到赤夜天去。” 洛拂笙瞥了眼玄殊,一脸讥讽,“别整天跟个男人勾肩搭背。” 一句话彻底把玄殊给惹毛了,他的长剑铮铮隆鸣,仿若野兽低啸,“洛拂笙,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洛拂笙抬眼,玄殊的剑已经逼到了眼前。 她本无心与玄殊逗闷子,但人家逼到了家门口,她也不能真的不还手。 楚令阻止不了,看着他们打了三四个回合,身后的四位仙君和众弟子也跑了过来。 洛拂笙就算随便打打都像是欺负了玄殊,四位仙君见玄殊被欺负了,自然也跟着打了上来。 只有小弟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楚令拍了拍脑袋,总觉得这架打得有点莫名其妙。 玄殊刚刚被打了过来,楚令一把拉住他好言相劝,“有话好好说......” “说你个头。”玄殊甩开他的手,回身给了楚令一个巴掌。 楚令一惊,却见玄殊满眼怨恨,像个被遗弃的小媳妇。 二人看着对方沉默了下来,玄殊低下眼,倔强地又拿起了剑。 楚令看着她眼中闪过几点水光,下意识地伸手拉她,没想到竟将他的发簪给拉了下来。 瞬间,玄殊一头乌发飘散而下,三千菱丝如乌翅回缩,顷刻间垂到了她的腰间。乌发之后是一张巴掌大的脸,清眉秀目,双目炯亮。 楚令猛吸了一口气,只觉不可思议,“你,是个女人?” 周围的弟子都惊讶地合不拢嘴,他们最最严肃刻板的玄殊仙尊,竟然是个女子。 四位仙君也是没有想到,玄殊来元隐宗一千多年,一直是男儿身,连他们都不知道,她是个女子。 松云盯着玄殊看了半天,低喃道,“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他从小长在元稳宗,从记事时玄殊的严厉就让他感到害怕,每次看见玄殊他宁可绕道儿走也不敢和她碰面。 这样的一个人面阎王竟是一个女子? 众人心绪翻腾,只有人群之后,洛佛笙却是心领神会地笑了出来。 难怪她总觉得玄殊奇怪,小小的一个人,看着就比男子瘦弱,可她却偏要挺直身板,让自己看上去气势高人一头。 其实玄殊是男是女跟她没有关系,倒是玄殊对楚令的态度让她觉得有趣,更觉得烦恼。 她和玄遥的例子摆在眼前,不让人痛彻心扉都难。 洛拂笙犹豫了一下,慢慢将手背后。 就在大家都以为玄殊会愤怒会骂人,甚至会亲手杀了楚令时,她只是抬起眼,目光带着莫讳的平静看向楚令。 她眼底如薄幕的潭水,将深不深,颜色浓重饱满,她不眨眼地看着楚令。 楚令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目光闪躲着抬起手,将发簪递給玄殊,脸上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个女人。” 玄殊皱了下眉,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女人怎么了?” 楚令一时哑言,女人跟男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他有点后悔,以前不应该总和玄殊贫嘴,拿她寻开心,他直觉玄殊是误会了。 楚令是个聪明人,这种时候他不想讲话了,多讲多错,不如不讲。 玄殊说完,竟像堵气般一把抢过楚令手里的发簪,越过他消失在迷林中。 洛拂笙转眸,看着玄殊的背影凝眉。 这迷林连她都不敢轻易走出去,为何玄殊这么轻松地就走了出去。 此事带过,留在原地的四位仙君也收了手,但他们并没有多么和善,南与仙尊反而警告洛拂笙道,“我劝魔尊赶紧离开这里,朝兰族不是所有人都能窥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