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德师兄的孙子,我和他打过一个招面。” 他的意思,是想问洛拂笙,自己用不用易个容。 洛拂笙想了想,觉得逗弄一下这些小弟子,似乎也挺有趣的,“那就易容吧。” 松云点头。 两个人揺身-変,皆是换了一张脸。 只是刚想走过去,只见天边刮来一阵风。 这阵风十分奇怪,来的突然,走的也快,几乎就是从他们眼前卷过,然后消失在山坡上。 洛拂笙被风一阻,不得不抬臂挡了一下。 前面的几小弟子更是狼狈,被风撞倒在了地上,有几个人还骂骂咧咧没有好气。 她向山坡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微疑,“有没有觉得这阵风有问题?” 松云没有看清,但感觉也能感觉到,“的确古怪,好像有人过去了。” 洛拂笙点点头,又旋首望了一眼四周。 什么人能在她面前悄无声息地走过—— 恍惚间,她只记得那是一道白芒。 她眼底渐渐晕染,目光凝结,指尖微微蜷缩。 “魔尊,”松云唤她,“好像他们那边出问题了。” 洛拂笙抬起眼,收回思绪。 前面的几个仙门小弟子果然嚷嚷起来,“引灵针不见了。” “你再仔细找找,玄殊仙尊不是交给你了吗?” “真的不见了,刚才那阵风刮走后,它就不见了。” “该不会,不会,不会有妖魔吧?” 几个小弟子毕竟年轻,没有一个长辈在,此事都乱了阵脚。 汪夕晗则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妖魔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去找它要回来。” 众弟子...... 慕清也咬了下唇,勇敢道,“对,我们去找回来,否则引灵针丢了,可是仙门的大事。” 他这一说,几个小弟子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他们弄丢了引灵针,回去恐怕会直接魂飞魄散了。 妖魔固然可怕,但魂飞隗散更加可怕。 几个人商量之后,乌泱泱地全部朝着那阵风消失的地方跑去。 松云笑了出来,“这下子我们不需要争抢了。” 洛拂笙始终低眼。 是呀,她不需要再争抢了,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到灵矿石。 冰晶蝶出,她又看了眼那个方向,终是摇散了心中的疑云。 众弟子一直往山下跑,快跑到山脚时,前面出现一个白衣男子。 树影斑驳如鱼鳞般浮动在眼前,白衣男子背对着他们,身体顾长,乌发如墨瀑。周围竹林青绿,春意盎然,而他一身雪色,周身冰气若冬,他在这林中仿佛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妖魔。 王夕晗似乎并不害怕,她上前一步,气势凶凶地喊道,“是你抢了我们的引灵针吗?” 白衣男子一动未动。 王夕晗不耐地皱了下眉,又喊道,“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慕情拉了她一把,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如果对方真是妖魔,岂不是第一个拿她开刀,“你别这么凶,态度要温和一点。” “哈?要我态度温和一点?”她猛地推了慕青一把,厌恶道,“你自己温和吧,窝囊废。” 慕清挠了挠头,本是好意,没想到王夕晗这么不领情。 他还要再劝,其他的小弟子拉住了他,都对他摇眸。 汪夕晗出生金贵,就算拜在元隐宗门下,也没有人敢招惹她。 大家都是对她厌而远之,只有她自己以为是敬而远之。 慕清嫩了撒唇,当真退后。 汪夕晗见那人不理她,顿觉没有面子,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喊,“你到底听到没?” 白衣男子还是不搭理她。 汪夕晗也开始忐忑起来,她很想过去揍他一顿,但又怕这人真是妖魔。 左右一扫目,她心里有了底气,朝霞宗其实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她。 深深吸了口气,她大步走了过去。 “我在你跟你讲话,你耳朵是不是......” 拽过那男子的一瞬间,不仅身后的小弟子惊呆了,汪夕眩的脸上竟然泛出了一片红光。 这男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桃目长睫,薄唇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