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认了错,而玄殊的火气有增无减,“道歉有什么用,苦的还是我大师兄。” 玄琰也有点听不下去了,拉了玄殊一把,埋怨道,“这事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大师兄还在受罚,难道你想他心里不安吗?” 受罚? 洛拂笙梗起了脖子,惊觉好像事情并不像她想的这么简单。 她直接将目光投向了玄琰,“到底怎么了?玄遥仙尊被罚了?” 她和玄遥的事应该不至于会被罚吧? 玄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知道怎么应付,大不了就否认,津度那么喜欢他,应该不会追究。 玄琰看了她一眼,自己先是叹了口气,尔后刚要讲话,目光一看见她又叹了口气。 他没有讲话,洛拂笙都能看到他眼里写满了‘造孽’。 她心急如焚,都快哭了出来,又将目光转向了玄殊,“玄殊仙尊,到底怎么回事?玄遥仙尊为什么被罚?” 玄殊瞪着她道,“你还有脸问我,难道不是你逼迫我师兄的吗?” “我逼他什么了?”洛拂笙都快晕了。 这两个人,一个火气大,一个唉声叹气。不行,她得去登临院看看,“你们不说,我自己去看。” 她扒拉开玄殊就要往外跑。 玄琰一拍大腿,差点背过气去,“你回来,现在玄遥不在登临院。” 他三两步走了过去,严肃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此事?” 洛拂笙重复着自己的问题,“到底什么事?” 玄琰和玄殊对视一眼。 玄殊重重一哼,由着玄琰讲。 虽然此事还没有扩散开,但此处只有松云一个外人,他也不是嘴大的人。如果洛拂笙真不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玄琰这才慢慢说道,“大师兄他,去向师傅,请婚。” “请婚?”洛拂笙心里如泼下了一盆花蜜。 原来紧张害怕的心情瞬间冒出了粉红的泡泡。 玄遥居然,想娶她? 洛拂笙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能与他在一起已是幸运。结道侣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敢幻想? 惊讶的何止是她,一旁的松云也心惊得愣了半晌。 这一趟出去,到底他是错过了多少事?衣袖中的耳坠还躺在那里,却早已是冰冷。 洛拂笙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皱眉,心情极度复杂,“他请婚,津度天尊不答应,所以罚他?”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玄殊也走了过来,态度并没有半分缓和,“大师兄执意要娶,与师傅闹僵,自愿到忏悔池思过。” 忏悔池,满是钢钉,受刑之人需跪在上面,直到钉子完全扎进膝盖里,与血肉长在一起。 这个过程既十分痛苦,也十分难熬。 玄遥居然选择了这么一个方法来对抗津度。 当真非娶她不可吗? 既然如此,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不能让玄遥一个人承担所有。 身后的玄琰拉了她一把,有些着急地劝道,“你确定要去吗?忏悔池不是谁都能跪得,没有灵力,跪上去会直接穿透双腿,腿就算是废了。” “而且里面有无数妖兽,可能刚进去就会被咬死。” “那玄遥岂不是很危险。”洛拂笙没有考虑自己,反而是先为他着想。 玄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腿废了,他会不会崩溃。 他的修为已达大乘,眼见就要飞升,他不能做一个废人。 玄琰看了眼树林深处,意讳不明道,“他的修为高深,或许双腿废不了,但你若进去就不好说了。” 她若进去玄遥还得护着她。 深刻的心痛感传来,让洛拂笙的理智都开始缺席,微晃的身体站都站不住。 甚至不需要掩饰她此刻的焦急与伤痛。 她与玄遥,经历了太多,也伤了彼此太多,走到这一步,她只想守住一个想法。 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要跟他一起面对。 她会永远相信他,再不会像从前那样怀疑猜忌。 越是到这种关头,她越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前面是荆棘丛生,她都不会后悔。 玄琰没有再说什么,有时候他了解女人的程度远超过自己的认知。 就像现在,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他放开了手, 玄殊狠狠地白她一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