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情况出现。 大门外华梵赶了过来,一直在咚咚踹门,“小遥,你怎么了?” 大门被他踹得巨烈摇晃,像被打弯的膝盖。 玄琰还在施法。 洛拂笙非常不配合地拼命摇头乱跳,嗷嗷大叫。 玄琰又施了一个定身术。 还想继续施法时,一道黑芒从窗棂打了进来。 玄琰一侧身,大门轰然倒地。 华梵一进来就抱住了僵直的洛拂笙,再一旋首,没在房里发现有人,只好打横将她抱起,转身往外跑。 玄琰不甘心,跟在了华梵身后。 出去没一会儿,楚令从天而降,拦住了华梵的去路。 洛拂笙被裹成了一个粽子,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楚令抬头见她被华梵抱着,神情有些紧急忐忑。 他一向知道华梵喜欢洛拂笙,而洛拂笙喜欢的人却不是他。 若不是自从蓝狐事件后,他时刻在盯着洛拂笙的动静,也不会听到她那一声极远的叫喊。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巧取豪夺这种事居然也敢做。 楚令冷笑道,“把她放下来。” “鬼王......” 楚令不等华梵把话说完,一个瞬移过去便将洛拂笙从他怀里抢了过来。 玄琰见楚令也来了,知道自己得不了手,唉叹一声,掉头就遛之大吉。 只是一转身,他看见一身雪衣仙尊从半空中御剑而来。 几乎是疾风卷尘般落到了他们面前。 玄琰在暗中拍了拍胸口,看了眼前面的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真不怨他。 都怪大师兄,非让他来保护洛拂笙。 他心中祈祷,今晚不要血流成河就好。 玄遥尊不是听到了洛拂笙的声音才过来的,他的房间跟洛拂笙的房间实在有点远。 他不过是本就想晚上过来与她温存一下,顺便给她下个屏障。 今天玄琰和玄殊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蓝狐极有可能再来。 他不得不早做防范。 只是没想到一来竟看到这样的一副景象—— 洛拂笙被裹在被子里,左右一边一个男人。 他不由得心火蹿升。 脑海中想起楚令说过自己要留下来一段时间,不说明原因,也没有阴谋,只是整天呆在华氏。 他若是为了洛拂笙而这样做,一切似乎就合理了。 天上的乌云以极快的速度遮住了月光,星辰渐渐隐没。 连星月都不想看见这修罗场的一幕。 玄遥尊神情冷厉而又阴翳,似乎是对楚令十分厌恶, 嘴角浅笑的雪衣仙尊,又深深地勾了下唇。 楚令察觉他误会了,连忙道,“不是我......” 吟尘出鞘,直逼楚令的喉心而来。 楚令抱着洛拂笙翻身上树,树影摇曳,仿佛一只摇摇欲坠的小船。 洛拂笙无法讲话,心里又急又气,都不知道先解开她的声音吗? 可楚令眼下只顾着闪躲吟尘,无瑕顾及要替她解开声音。 吟尘又快又准,不刺到楚令誓不罢休。 楚令就抱着她在树上蹿来蹿去,停顿空当,只能发出几个字,“不是我,是......” 吟尘一到他还得继续闪躲。 弄得楚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华梵在下面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两个人出手伤到洛拂笙。 他在树下盯着上面左右移动的楚令,只要洛拂笙一掉来他马上就得接住。 可是好像楚令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直缠住洛拂笙,她就是掉不下来。 华梵只好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往上扔。 楚令只顾着闪躲吟尘,没想到华梵居然帮腔,眼见石头就要砸中洛拂笙,他只好松手。 洛拂笙从树上掉了下来,吓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华梵在下面没接住,直接当了地垫。 他刚想爬起来去看看洛拂笙有没有摔伤,身上就这么一轻。 刚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玄遥尊给抢走了。 吟尘回到玄遥尊手上,楚令也从树上下来。 四个人,三男一女,洛拂笙还没穿衣服,被一条大被子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