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变得模糊,她感觉头上的血脉正在一点点被撕裂。 “好,好难受。” 她抓着玄遥尊的衣服,手指握得很紧,却使不上力气。 玄遥尊睁开眼冷冷地哼笑了一声。 少女的双睫渐渐合上,一丝颤抖都没有,渐渐松开了手。 洛拂笙的身体像一件衣服,飘到了半空中,她双臂平张,宛若在空中开出的昙花。 玄遥身体在半空中直立着,双手负背,淡淡地垂眸看看少女下落的身体。 如果这具美丽的身体变得五脏俱空,只剩下一副皮囊,是不是就和昙花一样,只会在夜里为他一个人开放。 他看着洛拂笙的身体,原本的报复和亢奋慢慢淡去,预想的兴奋也没有到来,心中反而愈发难受。 玄遥气息一沉,眼底变得黝黑,他一个法术让洛拂笙定在了半空中。 看了她一会儿,玄遥像水中的鱼一般游了过去,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吟尘出鞘,缓缓下落。 洛拂笙是在一片树林中醒来的,她醒来时玄遥尊已经不知所踪。 真像是一场梦。 她定了定心神,匆忙赶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华梵也刚刚回来,他是被人莫名其妙地摄走了,等他再清醒过来,已经身在一片树林中。 他急着找洛拂笙,所以到现在才回来。 洛拂笙甚是怀疑,摄走华梵的人就是玄遥尊,但嘴上还得扯谎,说他们怕是遇上了妖兽,以后晚上少出门云云。 见她没事,华梵也就没再追究。 半个月后,大满开始拉开帷幕,气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 弟子们都不想出去巡猎了,因为热。 正当大家都在为找什么借口可以回宗门时,洛拂笙看见华梵神色慌张地走出了玄殊的房间。 洛拂笙奇怪,他一向不去找玄殊,怎么今天这么好的兴致。 不知是不是她福至心灵,到了中午,玄殊就把大家召集到了大堂,非常严瑾地宣布了一件事—— 长水华氏传来消息,说宗门内有人无辜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几乎在这一两个月间,已经失踪了十几个弟子,还都是男弟子。 华梵正是为了此事专程去找玄殊,因为华梵的父亲华丰年觉得此事非比寻常,希望元隐宗能出手调查此事。 本着仙门一家的原则,玄殊还是决定到长水华氏走一趟。 玄琰摸着下巴道,“长水华氏也是仙门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光弟子就三百,六宫八院,仙君云集,除了不能自己生产灵丹外,其他都与元隐宗无甚差别,哪个妖魔敢在长水华氏作恶?” 玄殊想了想道,“话是不错,但华宗主既然求助元隐宗,就证明此事非同小可。” 玄琰想不通,“如果真的有那么高明的妖魔,连华宗主都无可奈何,为何不直接来元隐宗行凶,若真能灭了元隐宗,岂不是控制了整个仙门?” 众弟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都觉得有道理。 想长水华氏在仙门排行第二,屈居元隐宗之下,但论实力并不输给元隐宗。 华丰年自身就是化神期修为,其下仙君也都过了元婴期。 要知道,仙门一脉能过结印期的修者就是少之又少,长水华氏就占了三成,更不要说结印期到元婴期至少三百到五百年,元婴期的修者更是寥寥无几。 奈长水华氏的几位仙君都达到了元婴期。 试问这样的一个水准,有哪个妖魔敢冒然侵犯? 如果真有那个能耐,来元隐宗闹一闹,说不定能在六界排行榜上跃进前三。 玄殊难得摁了摁太阳穴,表现出一副‘想不通’的表情,俏丽的眉眼都微微下垂,“我也奇怪,除非长水华氏有什么弱点值得攻击?” “什么弱点?”恕玄琰猜不到。 玄殊慢慢递了个‘我也想不通’的眼神,师兄弟二人难得一起沉默下来。 身为长水华氏少宗主的华梵却是不屑地轻哼一声,像是故意拆自己老爹的台,轻蔑道,“长水华氏的弱点就是我爹太好色。” 众弟子......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洛拂笙悄悄拉了下他的衣袖,虽然知道他所言不虚,但为人子不能如此在背后讲自己亲爹的坏话。 有违孝道。 华梵不但没有给洛拂笙面子,反而更加理直气壮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他沾花惹草,我娘也不会抑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