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教育其实是分化的,初中及以下是通识课程,而从高中开始就上了难度,面向精英教育;因此初中升高中的比例也不过三成。 “哈哈,一所不知名的普通高中。”张青酒不想提及亭南中学,因为他懒得解释自己是怎么爆种保送亭南中学的,更不想解释自己是想泡方诗灵所以才决定考的高中。 哼,就编吧,张青酒肯定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没考上高中吧。代云暗自得意。 紧接着,二人陷入了沉默,因为这两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话题。 代云想借个话题炫耀自己考上了冬州前几的高中,虽然自己的第一志愿亭南中学落榜了,但至少表明爷比你张青酒混得好就行。所以,代云在等张青酒问出那句“你呢?”,这样代云就可以自然而然地炫耀自己了。 即使张青酒自己对代云不感兴趣,但出于礼节,还是应该回问一下“你呢?”。可张青酒就是大脑结构异于常人,他偏不。 这让代云着急死了,代云只好换个话题。 “青酒兄,你来冬州市是?”代云问道,他对张青酒来干什么并不感兴趣,他的目的就是等张青酒回问“你呢?你来冬州干嘛?”,这样代云同样可以自然而然地借机炫耀自己。 “我啊,我来旅游!”张青酒回复道。他显然不能说实话。 现在是工作日,上学时间,张青酒你不是在上学吗?露馅了吧。代云得意地想着。 “可今天不是正常上学的日子吗?青酒兄怎么……”代云故意问道,想趁机挖苦张青酒。 就张青酒那怂样,能考上高中就见鬼了,真是不知道柳曼喜欢他哪里。代云心想。 “啊这个,我请假了。”张青酒答道,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请假来旅游?老师会同意吗?”代云追问道,势必要把张青酒问出破绽,让他无地自容。 “额,可能是老师人比较好吧。”张青酒道,眼前随即浮现出朝歌老师的面容。朝歌老师除了有点变态和小心眼,其他应该还好。张青酒心想。 不知怎么的,张青酒想起朝歌老师的同时,又想起了江与异…… 好像是在昏迷的时候,张青酒觉得自己梦见了这个自闭症少年…… 在梦境中,张青酒对江与异的好感那可是蹭蹭的上涨,就好像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一样。 为什么梦见男人啊,好恶心!张青酒在内心吐槽。 代云见张青酒死鸭子嘴硬,也不好继续追问。代云只能强行直入话题了。 代云:“那你们老师确实好。我现在在冬州市立中学的尖子班读书,我们的老师也很不错。” 代云终于把想炫耀的东西说了出来,只是话题转换的很僵硬。 还有,我这样一个贵公子怎么来这种穷逼店里买衣服,别让张青酒以为是我家道中落了,我得解释清楚。代云心想。 代云:“我这次来逛‘优布’呢,是帮班上的同学挑衣服。现在刚开学,我爸准备给班上的同学每人送一件礼物,如果太贵重的话,同学可能会拒绝,所以就来‘优布’了。” 代云得意地说,将自己和穷逼品牌“优布”划清界限。 代云从小穿得可是名贵名牌,如果不是因为代云父亲建议不要买贵重的礼物,代云都不会听说“优布”这个牌子。 张青酒:“哦。” 张青酒迟钝道。面无表情。 张青酒对代云所说的确实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对话;然后按照林雨夕小姐的吩咐,看看这里的衣服。 张青酒这一句“哦”差点让代云破防,好像张青酒在看一个猴子表演。 代云强忍着怒气,告诫自己不能失态。 代云:“青酒兄应该知道冬州市立中学吧。” 代云觉得是张青酒没眼界,没听过冬州市立中学,才表现得无动于衷。 张青酒:“那是啥?” 这个问题对代云来说,可正中下怀。 代云:“青酒兄这都没听过?冬州市立中学,是冬州最好的高中之一。虽然没有亭南中学那么出名,但也是顶级名校。” 说话间,代云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张青酒:“哦。” 张青酒表情漠然。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句“哦”杀伤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这下代云真的破防了。 代云:“良好的教育,人生才能有更好的出路。如果青酒兄高中毕业顺利,我父亲的报社可以为青酒兄安排一个职位。” 代云不依不饶,还是通过言语不断贬低张青酒,并装作一副君子模样,假心假意地为张青酒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