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臭金子,烂金子,我俗不可耐却偏偏要缠着你,非要和你算是天造地设那一对!” “甚么金玉良缘,全是我死皮赖脸,死乞白赖,死……” 这话一出口,黛玉“噗嗤”就笑出来。 她眼中已经全是娇意,被这话哄出春风一片落在眉眼间:“青天白日也没一点讲究,好端端说甚么死来死去的,我信你便是。” 说完便在那里笑,让宝玉看见,也放下心来,挠挠头跟着她赧赧:“妹妹可总算是笑了……” “我可没有,我是见着……”她想胡诌一个,却带着笑意落入不知何时回过头来的宙斯眼中,他面色阴沉,叫黛玉一时间脸上僵住,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 宝玉见她不说话,顺着目光往身后看,看见那位大人停在前面回头看,只觉得是他俩在这里纠缠,惹大人不快,忙道:“怠慢大人了,我与妹妹有几句口角,倒是让大人见笑。” 笑?见笑?笑得好啊。 宙斯现在听不得一个“笑”,他目光沉沉看着这两人,心里将黛玉刚才开怀的样子再演,心想原来这个矜持的少女可以在他人面前又哭又闹。 如果羔羊可以在别人的草地上撒娇打滚,却无法对他展露动人姿态,那他又何必给予一片天地,让她撒野到其他人眼中去。 他心里翻江倒海,却只是扯着唇道:“天呐,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可真是无比亲密。” 说完只是瞧一眼,再回头往前走。 一步接着一步,心跳一声接一声。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他想。 啊,他亲爱的少女,神明会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