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魏瑰一点不意外:“哦。都有谁?” 少年:“我大哥肯定知道得多,大哥!”他对表妹想了解生母的事毫不怀疑,回头冲尤大公子招了招手。 尤大公子硬着头皮上前,加入聊天:“怎么了?” “妹妹想知道姑姑的事。”少年张口就来,不见生分。 魏瑰得寸进尺:“有谁对我母亲特别执着?” 旁边还有侍女,竟然讨论亲姑姑的桃花,尤大公子脸色微红,努力回想:“这……丞相家的公子、鲁国公世子、怀王世子,都有来家里做客。”他说话还是很收敛的。 魏瑰:“他们都成亲了吗?” 尤大公子匪夷所思:“你问这个干什么?” 魏瑰:“你答了我再说。” 尤大公子:“丞相公子成亲了,孩子都有了,鲁国公世子去参军戍边,许久没回上京,没有听说成亲,怀王世子五年前病故了。” 魏瑰神思恍惚,尤大公子追问,她漫不经心道:“我想知道,没了我爹,谁最有可能当我后爹。” 好奇上头的尤大公子和侍女齐齐一个趔趄。 四六:“……”尤若欣母女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你说话注意一点分寸呐! * 入夜,四六在房梁上严阵以待。 它告诉魏瑰,司徒当时转身就去找了尤大人,汇报了魏瑰的情况。这二人就算不是魏瑰所猜测的勾结,他们的关系和信任也是不容小觑的。 魏瑰有预感,晚上会发生点什么,毕竟月黑风高好杀人。 四六在上面低声问:“你跟那俩小子打听出什么来了?”魏瑰从尤府的二位公子嘴里套话,费劲八卦了一路,它虽然一直听着,但不是很明白。 魏瑰道:“丞相公子是尤老夫人属意的女婿人选,文武双全,端方有礼,是那种谁都会喜欢的儿郎,奈何尤若欣没中意;鲁国公世子是尤大人的好友,有同窗之谊,来尤家做客认识的尤若欣,他和张曙光都是武将,为人相对粗犷,比张曙光胜在有个好家世,尤老夫人希望尤若欣退而求其次。” 四六思考着点点头:“能冒充张曙光应该要会武会打仗,鲁国公世子更有可能。” 魏瑰不置可否,继续道:“那位怀王世子比较神秘,在上京不太活跃。尤家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就能让人家对尤若欣那么有好感,听说身体不那么强健,但风度翩翩,修养极佳,书画一绝。” 四六问:“他不是病故了?” 魏瑰语气轻飘飘道:“病故而已,又不是斩首了。” 四六:“?” 它正满头雾水,窗户纸就被人戳了一个小洞,一点黑影在纸上挪动。 魏瑰躺在榻上呼吸平缓,一根细竹竿伸进来,吹出了一股烟气,四六还在想着她们把门拴住了,下一刻头顶的瓦片就被人揭掉了。 它赶紧隐匿了身形,还好一般人是看不见鬼的,它晃晃悠悠地跟在这贼人的背后,眼睁睁看着他掏出了能装下一个魏瑰的麻袋,竟然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啧,那狐狸呢?上哪野去了?” 四六:野你大爷! 他磨磨唧唧地掀了床帐,又蹲下来找了一通,魏瑰的僧棍就立在床边,四六勾在床架上,尾巴一甩,棍子倒了砸到了小偷身上。 “嘶!”贼人气急败坏,却也警觉,“谁?” 四六在他脖子上吐个气:“我——” 真撞鬼,实在的,不是乱说的,那吓人的程度可见一斑。没想到这人胆大,立刻转头盯着魏瑰,见她毫无动静,就要把她装袋带走。 顺手用棍子挑起麻袋,翻窗出去,一落进花园里,就看见两盏灯笼、两位少爷、尤夫人和尤老夫人。 尤老夫人率先开口:“大爷叫你干什么?” 这人不是司徒,但也是尤大人的护卫:“老夫人……” “咚!”尤老夫人拿拐杖敲地,显然是生气了。 护卫只得道:“大爷让我把这位姑娘平安送出城去,假装,是贼人干的。”他把头低到了地上。 “他究竟要干什么?”尤老夫人抓着尤夫人的手,痛心疾首道。 “母亲……”尤夫人还要说什么,却听见异样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咻!咻!——” 箭矢来自四面八方,尤夫人神色凝重,赶紧护着尤老夫人躲避。两位公子丢了灯笼,拔出佩剑,一剑拨开箭矢,一剑砍开了魏瑰麻袋的绳子。 尤大公子扒开麻袋,只见少女神色清明,毫无中药昏迷的迹象,尤大公子惊奇地看着魏瑰从容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