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殊不知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别高兴太早,考验才刚刚开始。当然也别失望太早,精彩往往隐藏在里面。 笺摩那匆匆来到阖宫弯腰向摄政王、王妃和国相行抚胸礼,语调低沉地说话:“微臣……回来复命。”玛雅看见胞弟才出门几天回来居然是如此一副乱糟糟的狼狈相,惊愕道:“发生什么事了,国王呢?”他解释说去到白龙堆的时候遭遇到身份不明的漠匪袭击。好不容易逃回来。 “护国大将军!”太后、王后、王公贵族与大臣们得到消息,各怀心思再也无法安睡,纷纷涌至阖宫等候恭迎国王回朝,“国王呢?他在哪儿?”笺摩那将残酷的事实和盘托出: 原来带人去到敦煌西北处的阳关时那里驻扎汉军却说楼兰王已经被接走了!! 笺摩那跪下来请求降罪,“微臣办事不力罪该万死。”什么什么?汉人说国王已经被接走了?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王公贵族和大臣们惊得如满月婴儿听霹雳,骨头都要震碎,国王!玛雅吓得两腿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她的心像一片落叶。一会儿披风吹进深渊一会儿又飘向云天;我的儿啊……紧张与恐惧占据了老妇人的整个脑海,脑中一片空白,她的两脚微曲,不敢绷直,只要绷直就会不停的发抖,身体完全没有力气来支撑。 “太后。”幸好苏尔碧及时扶住她才没有瘫倒在地,“没事吧?”王兄!我……童格罗迦的高兴劲儿霎时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见他僵直了身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脚微微地颤抖着,天气闷热,他的背上冒着丝丝寒气仿佛有一阵凛冽寒风穿透了躯体。他僵硬地转过了头,浑身的肌肉都甭紧,喉咙略显嘶哑地说:“怎么会这样?……”“哼。笺摩那。看不出你挺耐装啊。”珤勒尔冷笑几声,大步跨上前指着他鼻子质问:“可惜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本后!”“说,国王到底在哪儿?” 笺摩那回答:“我不知道。” 珤勒尔咄咄逼人:“不知道?你不知道?依我看国王十有八九是被你事先派人藏起来了,或则根本就是杀死然后就地掩埋吧!”笺摩那怒形于色,反驳说:“王后你不要血口喷人。苍天在上佛祖在看,我对国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你还说绝无二心?”珤勒尔寸步不让,继续咄咄逼人道:“本后就不相信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楼兰城里流言满天飞,你恐怕早就有谋逆之心了吧?” “我……” 笺摩那。做了就是做了。满城的流言蜚语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玛雅看着胞弟哑口无言、悻悻然的模样,欲言又止。确实她对流言蜚语深信不疑,因为太了解这个胞弟,六岁习武,九岁擒狼,十四岁拿着武器征战沙场,二十岁从父辈手里接替将军大旗,年纪轻轻就战功累累的汉子,还有什么不敢的?自认功高盖主?密谋杀害国王?谋朝篡位?不。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玛雅看着老妇人那张乌云密布绷得紧紧的脸孔一时间心生畏惧,深知这种情形之下自己倘若多言肯定会被牵连于其中。 玛雅踌躇许久,无意间抬起涂抹着淡色眼影的眼皮,恰好看见站在人群里的索芒亲王也在盯着她看,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她灵机一动,立马隔空向他使眼色:索芒亲王,我知道你和笺摩那暗中有往来,看在王室宗亲的情份上帮忙说情,让太后消消气如何? 索芒领会玛雅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回应:你让我出面?她点点头:对对对,你和太后是近亲,如今只有你能为笺摩那求情。索芒犹豫道:这个。王后咄咄逼人,说得像模像样,加上护国大将军又空口无凭,不太好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