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带您去……” “不用那么麻烦哦。”薇拉说。 只听到一声轻响突然在花园里响起,可它又很快恢复了安静。 又过了一段时间,换上女仆服饰的女孩走出花圃,回到小路上。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对自己而言偏长的裙摆,便朝着国王平时起居的宫殿走去。 ——如今所有人几乎都在宴会厅内,那座宫殿比平时还要冷清,它伫立在不远处,一点路灯压根无法拂去那高大建筑如山般的孤寂感。 薇拉看了它一眼,根本不像是来偷东西的,反而是散步般慢悠悠,甚至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那座宫殿前。 宫殿前的侍卫看到她,叫住了她。 “陛下让我来拿一些东西。”女孩回答。 那位侍卫正要追问,可看着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没再说下去。 女孩挑了挑眉,直接走进了宫殿里,而后又畅通无阻地穿过那条挂满了国王画像的长廊,来到了国王的书房前。 她几乎也没费什么力气便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书房,薇拉凭借从窗外洒入的月光扫了一眼,看到一张宽敞的办公桌和不远处的许多书架,中央还摆着一个棋盘——白棋被逼到绝境,再一步就会满盘皆输。 “……” 薇拉收回视线,走到了办公桌前,一个个打开了那些抽屉。 抽屉里堆满了东西,她翻着翻着,发现这位国王可能有些小孩子的习惯,里面不少能随手把玩的小玩意,可又没有将它们摆在桌子上。 还是个担心被“老师”发现的学生。薇拉想。 ——海姆格想让她偷的是一个蓝色的盒子,但却没告诉自己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薇拉很快找到了那个盒子。 至于盒子里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一声轻响。 有人要进来了。 薇拉拿起盒子,若无其事地将抽屉关上,往前走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角雪白的棉质裙摆悄无声息地被书柜后方的阴影吞没——下一秒,一盏灯亮起,一块被挤入书柜之间的光停在了女孩的脚边。 她倚着整面书柜,把玩手里的盒子。 “陛下。” 走进来的人对书房里多了一个人毫无察觉,他们开始交谈,首先开口的声音带了丝冷硬——是威廉森侯爵的:“我最近查到了一些事情。” 另一个人自然是克雷多:“怎么了?” “古德雷德……在接触一些东部的贵族。” “哦?” “这本来是……许多人都听到了风声,也传到了我耳中,”威廉森侯爵语气凝重,“……他管理铁卫,如果他不忠诚,对陛下而言实在致命。” 克雷多一顿:“……哦?” “贵族们私底下都听说了,他给几位前往东部的商人放行,让他们走直通聂波希尔的直道,这在之前并没有先例。” 威廉森侯爵低声道:“更何况西奈小姐在莫比埃尔涉嫌违反法师禁令……这也并非小事。” “违反师禁令?” “西奈家族曾去找过他,他便当这件事不存在了……西奈家族是旧贵族之首,我们本应好好惩戒他们,可古德雷德……” 克雷多的声音似乎沉了一点:“看来确实需要重新调查一番。” 薇拉看不到他们的神情。 “只有完全消灭那些邪恶的法师,才能阻止瑞嘉家族的余党卷土重来,”威廉森侯爵似乎松了口气,“何况犯错的人是西奈家族的继承人……” “说起来……我倒是听到了另外一个传言,”克雷多在办公桌后的位置上坐下,在短暂的沉默后,男人忽然道,“威廉森家族想与西奈家族联姻。” “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威廉森侯爵立刻回答:“我们并不知道这件事……也绝不会与旧贵族扯上什么关系!” 藏在书柜后的薇拉听着这样的话,忽地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 她不关心政治,可这么认真一看,倒也有趣。 西奈小姐虽然对自己的“错误”十分坦荡,可却不是会四处宣扬这件事的人。 那么是谁将这件事传了出去,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只能嫁给海姆格? 克雷多的狗没养好呢。 就在这时,薇拉瞥见一道黑影出现在那光中,微微躬身。 “陛下,威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