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说:“‘死而复生者’道格拉斯的南部战役。” 道格拉斯是汀恩王朝末期的一位国王。 当时索特人和赛提人打得不可开交,汀恩王国王室凋零,被国王委以重任的王子却在年幼时因意外身亡,数年过去,继任的女王战死,王室无人,索特人无计可施之时,道格拉斯却又忽然回到了王国,并已由幼年的孩童长成青年——他与他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人们便无法反驳他的王室血脉,只能相信他死而复生,“死而复生者”之名因此而来。 除了这件事,道格拉斯被人熟知,还因为他是唯一一位涉足南部的王,并在此打了两场胜仗。 “没错!没错……这可是一个厉害的牌局!” 乔安没想到阿斯诺竟然能“一眼认出”,惊讶过后又争着夸奖他们:“没想到你们那么有经验!” 珀尔娅对此不太在意:“所以,那处遗迹就在发生过这场战争的地方?” 其实他们昨晚花费了一个晚上思考,阿斯诺最后想起了利比尔里安曾经的赌徒身份,才联系到了牌局这样的线索。 至于战争学之类更是他的专长,这个根本难不倒他。 不过他们还是得给乔安一点面子,顺利引导他找到墓地的准确位置。 然而乔安这个时候却沉默了。 等注意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他咬了咬牙,显得有些颓唐:“我知道这是道格拉斯牌局,但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谁知道它到底在哪?” 珀尔娅不由得安慰:“战场遗迹一般都比其他遗迹更难以保留……很多人也只是知道有这个战场存在,并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并不是他的错。 她看向阿斯诺。 青年只盯着牌局看了片刻,才说:“凯特人依靠战争故事上的‘标志物’来制定牌局,但在它归根结底只是一张地图。” 说着,他指着那几张连在一起的“奴隶”牌:“这里是霍尔霍特山脉。” 然后是紧挨着的“大臣”牌:“这是大罗尔河。” 珀尔娅不太熟悉符号学和历史,但对地图却很熟悉。 “那就是在……塞瑞旁边的树林?”她说着,却有点儿疑惑,“这个战场居然就在塞瑞旁边?” 阿斯诺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塞瑞是近几年来才形成的,在那之前,这里并没有人生活。” “真是太好了——”乔安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激动得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振臂高呼,“我们马上出发!” 珀尔娅:“……” 乔安果真是个“疯子学者”。 珀尔娅忍不住劝道:“如果这曾是一个遗迹,最好先做准备。” 乔安摇头:“不……不,我找那座法师墓找了太久了,我已经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 可他话音刚落,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哪有那么简单呢,哪怕就在塞瑞附近,可要去那哪儿,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路上也得准备一些行李。” 薇拉看着面色涨红的乔安,附和道:“何况你现在还来得及去买两个黑麦面包……哦,可以的话,帮我再带一包野苹果果干。”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沉默了片刻,乔安最终还是妥协,说完转头要往门外跑:“我去准备一些路上需要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研究有了突破,也可能是宿醉的影响,他激动到脚下踉跄,撞上了旁边的柜子。 有什么东西从柜子上掉下来。 珀尔娅走过去,捡起来看了一眼,问:“这是谁?” 那是一张女人的画像,五官柔和,栩栩如生。 乔安那激动的表情一顿,露出些许怀念的神情,回答:“她是我的妻子,黛西。” 珀尔娅:“那她……” “她去世了,因为……”乔安停了停,继续,“因为生病。” 珀尔娅立刻道歉:“抱歉,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乔安却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明显,却又多了点真切的柔和,“她一直在等我能做些什么有价值的事情……我一定能证明给她看。” 珀尔娅怔住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与郑重:“我们一定能顺利找到利比尔里安留下来的东西。” …… …… 乔安离开后,阿斯诺走到了那张床边,便倚着旁边的墙闭上了眼睛。 他一晚上都在想那道谜题,最终在天亮前解开,此刻已经是非常累了。 珀尔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