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点什么。 “叔叔……”没了下文。 游爸伸手,拍了拍栾添的肩膀,似乎挺感慨:“她妈妈也是这么主动。”然后幽灵一样的走了。 留栾添一个人,站在那有点尴尬,第一次和游爸谈起游呦的生母,竟是这样的情形。 一大早,游呦难得觉得有点凉,北方的暖气,竟还能觉得冷。八成是下雪了,下雪了? 游呦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天才刚刚蒙蒙亮。拉开窗帘,果然下雪了。 白花花的一片,小时候把雪比喻成春天的被子,被语文老师夸了好久。因为下雪,游呦心情奇好。 昨天晚上回房心里慌乱,忘了栾添的红包,游呦回头看一眼时间,还早,趿拉着拖鞋,去拿床头的红包。 一摞红票子,没细数。夹杂着一张纸,是栾添好看的字: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游呦一愣,旋即笑得弯腰,险些岔气。她读了古诗很多年,竟不知这首闺情诗还能这么用。 倒也是,他这个新婿,比之婚后的新妇拜见公婆的心情,倒挺相得益彰。 早饭的时候,游呦喝一口豆浆,余光瞥一眼栾添,栾添似是注意到游呦眼底憋了又憋,忍了又忍的笑意,栾添轻挑了眉头。 脑海中又是那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甚至已经脑补出栾添抿了个红唇,抓住游呦,忸怩不安的问:夫君,妾身妆容如何,公婆可否会喜欢?还时髦吧? 这一想,没忍住,嘴里还有半口豆浆,吐出来也不是,咽回去也不行,一个不小心就呛了。 “咳咳…”她这一下呛得有点猛,脸都憋的通红。 “你这孩子,吃个饭也能呛。”游爸在一边,急得直拍她的背。 栾添也连忙过来,不满:“喝豆浆,你笑什么?” 游呦灌了两口水,一个没忍住,含了一半笑意,意味深长打量一眼栾添:“我没笑啊。” 栾添:“……” 游呦冲栾添傻笑了一上午,中午游爸游妈出去买明天拜访亲朋的东西,留他们两个在家。 门咣的一声关好,游呦感觉身侧投过来一道不友好的目光,抖了抖,往旁边挪了挪。 栾添不等她挪开,就一把捞过她,把她按在沙发上:“说吧。” 游呦咽了口唾沫:“说…说什么?” 栾添啧一声,拧了拧眉。 游呦连忙解释:“我…我没笑。”说罢,抿了嘴角,憋回一个笑,憋的挺难受。 栾添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扯了扯领口。 游呦心里一顿:“你…你干什么?这里,可是我家。”见栾添并没多大反应,只是挑了个眉头,她有点慌,只好服软:“我…我是笑你红包里那句诗。” 栾添盯着她看了一会,把她松开,又不完全松开,轻轻搂着她:“哪句?” 游呦知他是明知故问,但还是回:“就…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那句。”说完,又仔细品味了一番,忍了忍,没笑出声。 栾添面不改色:“哦……这句啊,我以前古诗学的不好。” 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游呦歪头看他:“嗯?” 栾添眼里闪着稀碎的光,漾着满满的笑意:“游呦,这诗,上两句是?”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洞房,红烛…… 游呦:“……” 见游呦脸红,栾添似乎是更有了兴致:“嗯?是什么?教教栾老师?” 游呦嘟囔一声:“栾添…你,你耍流氓…” 声音小小的,栾添心里一阵旖旎,拉她近些,含着笑吻上去。 这一吻,可忍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