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不下来。 酒店的电梯没有人,只剩下他们俩,游呦余光一瞥,看到栾添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手背上有条长长的红痕,伸手去碰,栾添下意识躲了下。 “怎么弄得?” 栾添抬手看:“啊…给玫瑰去刺的时候弄得吧。” “……” 游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怪不得和平常见的花束都不大一样,简简单单的一束,连个包装纸也没有,绳子绑着的地方,把花梗不平整的地方都包裹完好,刚好手握着,还感叹着花店人性化,原来……他去了那么久,是自己弄了花。 栾添凑过去:“感动啊?” 游呦点头。 电梯叮的一声,栾添伸手搂她,一起往房间走:“那一会给我抹抹药。” 游呦乖乖的把自己团成一团,跪坐在沙发上给栾添抹药,时不时的吹吹,认真的很。 栾添轻轻笑:她怎么干什么都那么专心致志的,将来肯定还是个好学生。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栾添提议看个电影,游呦歪头看他,目光有点恍惚,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一会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栾添半天。 挺认真的,游呦开了口:“你,坐着。”清了清嗓子,游呦清唱了一段她偶像木子初的民谣。 栾添觉得莫名其妙,又有点想笑,但为了配合她,游呦唱完还是鼓掌:“好听。” 游呦又清清嗓,走近他,蹭到他怀里,搂他的脖子:“栾添,我原谅你了。” “原谅人,还有才艺表演?” “这歌是我的道歉礼物。” “嗯?” 游呦垂垂眼睑:“虽然这次吵架你做的很不对,我很宽容大度的原谅了你,我表现得很好,但是,因为我这个人向来比较讲理,这你知道吧?”抬眼看他。 栾添忍了忍,没笑,配合的点了头。 游呦又垂下目光:“那个时候,我和你耍脾气,很晚的时候自己出门,没带手机,让你担心,还让大家跟着担心,做的很不对,还生你气这么久,做的也很不对,所以……” 栾添一个没忍住,把游呦搂进怀里,吻住她的嘴,打断了她的话。 游呦一顿,这个吻和刚才的不一样,好像,带着浓烈的……欲望。栾添呼吸重了几分,热气呼在她的脖颈间,游呦觉得痒痒的,推了推他。 栾添抬头盯着她羞赧的脸,无奈的顿了顿:“去洗澡吧,我们睡觉了。” 游呦憋了一会,小声道:“不行,栾添。” “嗯?” “我……我还没准备好。”脸红得要滴血似的。 栾添反应了一会,伸手轻拍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自己睡自己的。” 游呦一愣,没反应过来。 栾添低了低下巴,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游呦。” 游呦回过神,讷讷:“嗯?” “你这个姿势,再不去洗澡,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游呦低了低头,自己不知怎么也不知什么时候,跨坐在栾添的腿上,他修长的手正扶在她的腰上,过于暧昧了。 她连忙逃也似的,钻进浴室。 这一次旅行,看了多少风景,玩了多少项目,吃了多少美食,竟然无从想起,栾添一步步计划好了一样,费尽了心思哄她。坐在飞机上,盯着手里栾添怎么劝都劝不下的那束花,蔫头耷脑的被她攥在手里。 栾添歪头看游呦,眼睛闪闪发亮,像是会说话,盯着那束宣布即将休克的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游呦把手塞进栾添的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画圈圈,心情不是一星半点的好。 栾添开口:“定了那套房子,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游呦抬头看他:“怎么突然想到要换房?” 栾添也伸手把玩她小而细嫩的手指:“不是说过了,太小了,以后不方便。” 游呦这才想起那天晚上的对话,当时忙着胡思乱想和害羞,也没怎么看,似乎是两套房子,都挺大的:“那…”游呦一顿,“我要再看看那个。”指了指栾添的手机。 “嗯?”栾添没懂,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游呦接过手机打开文件,开始仔细分析两套房子。 “跃层的,会不会过于大了?打扫起来会很累吧?” “但是这个格局好好啊。” “其实这个的格局也不错,不过是卧室没有阳台,但是客厅阳台放落地窗,也不差。” “可是我没住过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