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原本只有星星点点的火,游呦一碰到他的锁骨,像是助燃剂,如今已有燎原之势。冷静半晌,无效,只好去洗一把脸。 游呦看了好久,书没翻一页。 等栾添洗好了脸,游呦还盯着手里的书发呆。 栾添坐在她身边,游呦歪过头,见栾添头上还湿浸浸的,游呦觉得这样的栾添,过于禁欲,腹诽:见色起意,怎么就不能是女人?栾添也歪头回望她,见她盯着自己,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栾添凑过去,问她:“想什么呢?” 游呦讷讷道:“栾添,你…” 栾添:“嗯?” “我要洗脸睡觉了。”游呦别过脸。 栾添:“洗不洗澡?” 游呦:“不洗。” 栾添:“怎么?脚不能沾水?” 游呦:“不是,我太懒了…” 栾添:“……” 游呦抬头:“你会不会嫌弃我啊?你放心,明天我不懒了,就洗。” 栾添声音里含着稀碎的笑:“不想洗就不洗,正好没有你能用的东西。” 游呦:“怎么会没有呢?没有女士洗发水?沐浴液?” 栾添错愕,在游呦眼中发现了一丝狡黠,不由得跟着她一起笑。 栾添在一边等她洗漱,等她好了,又抱起来往卧室走。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栾添这个代步工具,被抱着,腿还时不时的晃晃,可见心情好得很。 栾添浅笑:“明天是不是有课?”把她放到床上,她倒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游呦点头:“明天上午就有课…” 栾添出去给她倒水,回来递给她两片药:“腿疼不疼?” 游呦点头,其实一直都挺疼,只是一到晚上就疼得更厉害些。栾添拧了拧眉:“把止疼药吃了,好好睡觉。” 游呦盯着药盯了一会,也不伸手接:“止疼药吃多了,会傻的吧?” 栾添笑:“就吃两片,没事。”果然是怕吃药,又怕疼又怕苦的,还给她弄得受了伤,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游呦扁扁嘴:“……”不言不语,两粒药分了两次咽下,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显得很可怜。 栾添把水搁在床头柜,见游呦躺下,给她盖了盖被角:“睡吧。” 栾添回了客房,心烦意乱的睡不着。她应该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如果那天没有因为气的昏了头直接走了,至少她心里应该不会那么难受,也不知道哭了几次,又没和父母说,该多可怜…… 胡思乱想着,关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啪!”的一声,栾添一下惊起,来不及思考,直接往卧室去。 “游呦,我进来了,”顿了顿开了门,又顿了顿开了灯,“怎么了。”原本在床头的玻璃杯在地上碎得死得其所,游呦抿着嘴坐在床上,满脸的无措,“别动,游呦,我去拿笤帚。” 等把杯子的残骸收拾稳妥,游呦还坐在床上,肩膀垂着,头也垂着,感觉到栾添坐在一边,闷声开了口,语气里若有似无的都是愧疚:“对不起…把你杯子摔了…” 栾添半晌没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游呦?” 游呦抬头,对上栾添温柔的目光,那里头满满的都是心疼,没有生气。 栾添拉了拉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耐心的抚摸:“游呦,你就是把房子点着了,只要没伤到自己,都不用和我道歉,不过是个杯子。” 游呦没想到栾添会和她说这些,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怔。 栾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她搂进怀里:“不用小心翼翼,我会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你,比你遇见的所有人都对你好,所以,如果想要无理取闹,要闯祸,要做任何事,都不要害怕。” 栾添又道:“好了,睡吧。”他起身去关灯。 游呦忽然伸手拉住栾添,他回头看游呦,游呦眨了眨眼:“什么都可以么?” 栾添点头,游呦伸出手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那…把我的□□拿来,行么?” 栾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行李箱里歪着一个橘黄色的小熊,他忍不住,一边笑一边走过去,把熊递给游呦。 游呦抱着熊,又伸手拉了拉栾添:“栾添,那你…可不可以陪陪我,我睡不着。” 栾添拧眉:“是不是腿疼?” 游呦摇头:“不是,吃了药好很多……换了新地方,我有点兴奋。”一想到,这是栾添的家,栾添的床,谁会不兴奋啊。 栾添这才放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