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五月,不冷不热的时候。最舒服的气候初隽却愁的很:游呦仍旧不来办公室,就连作业本也是收好了他自己搬回来,栾添连续半月,心不在焉,已经好几次,院长开会的时候走神,平日里和他说话,他也鲜有好心情。 “栾添儿?”初隽滑着椅子,靠过去看栾添拧着的眉。 栾添从发呆中回过神,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初隽只好犹豫不决:“游呦昨天跟我请假了。” 栾添:“嗯。”大有不想再听的意思。 初隽却不知趣:“说暂时不来上课了,我大概问了一句,说是回家。” 栾添:“嗯。”没多大兴趣的样子。 初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和别人…”盯着栾添一会,“出了什么事?” 栾添抬眼,眉梢轻挑:“初老师,你现在是升了什么职了?连学生的私事都要过问?” 初隽撇撇嘴,滑着椅子回到自己的座位,栾添继续埋头批改作业,机器一样,不知疲倦。 游呦五月末的时候,坐公交回家,听到公交车里有刚刚放学的小学生,不大的一个小男孩,拉着母亲的手。 小男孩抬头:“妈妈,儿童节的时候,我可不可以要擎天柱?” 母亲低眉,哄道:“那买了变形金刚,是不是可以考一百分?” 小男孩皱眉,砍价似的:“学生不容易,妈妈,九十八分可以么?” 母亲轻笑:“妈妈也不容易,大黄蜂可以么?” 到底后来,是谁更胜一筹,游呦没有听到,到站了,下了车。 六一儿童节,每年游爸游妈都会打电话来,让她放假,出去玩。游呦每年也都不放过这个机会,吃喝玩乐。 今年却没有多少兴致,明明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明明已经有了…不能在做小孩子的原因和不想再做小孩子的理由。 胡思乱想,游呦晃进公寓,岑若糖还是不在。 “爸爸?”电话拨通还是没响两声,就接起了。 “丫头,快过节了吧?你妈给你发的红包你收了没有?” “爸爸,我想回家了。” “…那爸爸给老师打电话,给你请假?什么时候到?爸爸去接你。” 不知道为什么,鼻头一酸,险些落泪:“嗯…明天到吧,给你发消息。” 行李箱简单的没有多少东西,放进去一本前些天送来的样书,虽然有几处需要改,还是拿回家给游爸游妈看看吧,这么想着,给岑若糖发了消息。 鉴于最近这段时间,游呦活的没滋没味,岑若糖没有多说,只说了注意安全,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