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给我,我退回去。” “滚。” 初隽走了,栾添坐在书房里,盯着礼物发呆,想的都是那天游呦说:我其实只是喜欢你,这……似乎并不是错的。 栾添揉揉眉心:小孩子,懂什么。伸手去看手提袋里,散落一些糖果,不由得轻笑出声:果然是个孩子。 是本书? 那本她要出版的书,手工做了封皮,打印出来订装在一起的,这是… ——孤本? 还有一本?翻出来一看不是书,是个扁平的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幅画,看得出是新手,并没什么功底,好在对颜色见解独到,也还算是一幅好看的画,这画的……是春日杏花? 栾添低笑: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小姑娘的心思,可真是明目张胆。 游呦翻来覆去,不知道那副画,栾添看懂没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让他看懂,还是不想。 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手机也不知道看什么,随手点开微信,竟然有好友申请,这大半夜,也有人一样睡不着? 结果点开一看,游呦腾的一下在床上坐起来:是……栾添!! 颤颤巍巍的接受了,备注……什么好呢? 游呦原本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在床上打个滚儿,再打一个,嗯,再一个。 虽然加了微信,栾添从来没说过话,游呦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栾添的金融市场进阶,游呦早早地就去占座,生怕争不过经济学院的这些个女同学。 其实第一天上课,游呦是紧张的,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游呦越来越紧张,本是初春,天气还未暖和起来,还是出了很多汗,浸湿了大片的衣衫。 终于挨到了上课,初隽踩着点进来:“这学期这节课栾添老师有其他的事,由我来上。”余光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游呦,转身在黑板上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游呦不知道一节课是怎么上完的,下了课一屋子人三三两两地走了个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游呦,初隽没走。 游呦倒也没辜负他:“初老师,栾添是不是因为我选了他的课,所以...他就不教了。” 初隽清晰地感受到游呦声音里头的落寞和无措,不由得心软,声音也柔和几分:“怎么会,你瞎想啥呢,栾老师是我们院的大忙人,有新的负责项目,比较忙。” 游呦长长的叹了口气:“倒也是,凭什么因为我,不上课...初老师再见。”她声音低不可闻,可见是难过的。 栾添歪在办公室里正发呆,初隽极其夸张的叹了口气:“唉!小游呦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就是我都心疼,啧啧...” 栾添歪了歪头,盯着初隽没言语。 选修课的花名册拿到手,栾添皱着眉头盯着瞧了半个小时,正好初隽拿了他自己选修课的花名册,栾添伸手拿过来又盯着看了半个小时,又伸手把自己的给了初隽。 初隽接过来看了看:“哟!游呦还挺执着!” 栾添面无表情回了句:“谁让你看这个了。” 初隽挑眉:“那你让我看什么?” 栾添:“我要和你换课。” 初隽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憋了半晌:“卧槽!栾添儿,你不得了啊!你还敢说你对游呦没有非分之想!你至于么你!” 栾添仍旧面无表情:“闭嘴,”初隽识时务的闭了嘴,栾添继续道:“她如果问起,就说我做其他的项目,没时间上课。” 初隽正欲开口,栾添起身留下一句:“我回家了。”然后就悠悠然的走了。 回到了家,栾添没有心情继续强迫症摆鞋,直接洗了澡,大概是初隽天天在他耳边叨叨,导致他自己也有点疯了。 他替自己解释:小孩子三分钟热度,一时想不明白,伤得太狠不好。 游呦下了课一直颓在家里,岑若糖听说了游呦木讷的陈述之后冷静了半晌:“栾老师的确是我们院长挖回来的人才,自然分配的项目多,也忙,你不用多想。” 游呦歪在床上,“唔”了一声。 其实她知道,她没什么立场质问或者怀疑栾添是不是躲着她,因为在栾添的世界里,游呦就像陈熙一样,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哪里需要刻意去躲避。 若是每个和他表白的人,他都要躲一躲,那不如辞职好了。 可是游呦还是忍不住要难过和失望,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