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是否可以通过比赛,他实在不敢打包票,而他,从没在教学上落人一等。 至于烦躁,不知道。 游呦进了办公室,栾添觉得她有点不同,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课上了一半,惊喜的发现,游呦的课没上,却没耽误她进步,可见这几天自己也下了功夫,一本书学了个差不多。 休息时,栾添盯着游呦的裙子,想起那天在商场,她似乎是正要试衣服,店里有这么件裙子。 他随即又愣了愣: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什么时候又添了个过目不忘的本事?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有时间游呦就呆在栾添办公室,栾添去上课,她就自学,遇到不懂得就记下来,等他回来再问,进步神速,她偷偷把这个归结为爱情的力量。 原本以为游呦这个文院的学生不足为惧,万万没想到,这匹黑马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决赛,虽然没取得前三名,但也不差,排了第八。 游呦自己不满意,整天恹恹的。 选修课下课,栾添漫不经心开口:“游呦,留一下,其他人下课。” 游呦:“栾老师……” “知不知道,这比赛多少人参加?有多少人是本专业?多少人是经济学院的重点生?保研生?” “不知道。” “如果让你,把我们经济院本院的学生都赢了,那我们院的学生,真就是吃白饭的了。” 游呦眨眨眼:“栾老师,您是在安慰我?” 栾添:“我这选修课,需要个干活的,你心不在焉,怕你干不好糟践我名声。” 游呦:“让我当课代表?” 栾添:“不愿意?” 游呦:“有工资么?” 栾添:“不愿意算了。” 游呦:“愿意。” 虽说游呦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具体的计划却一点想法没有,岑若糖恨铁不成钢,日日叨叨栾添有多么受欢迎,经济学院的女生,别的学院的女老师,究竟有多么努力的正狂奔在拿下他的路上,她的竞争有多么激烈,当课代表是个多么好的机会。 游呦不胜其烦。 原以为课代表没有多忙,毕竟是个选修课,然而游呦算错了栾添折腾的能力。 一天一次作业,一周一次小论文,半月一次小考试,一月一次大考试,期末闭卷考加上结课作业。 再加上游呦是初隽课的旁听生,她忙得不亦乐乎,成了栾添办公室里第二点五个人。 快要期末考试的时候,沈惟君终于忍不了,日日联系游呦,游呦日日回:今天没时间,明天回。 于是,沈惟君终于还是出现在栾添的办公室里。 “教授?”游呦一进门见到沈惟君是惊喜的,毕竟真的有近一个学期没见,沈惟君待她的好,三年的好,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 游呦赶紧放下手里的一摞作业,扑到沈惟君怀里,沈惟君酝酿老半天的佯怒,一下子土崩瓦解,含笑嘴硬:“还认识我啊。” “教授,您怎么来了?”游呦满眼欣喜。 “当然是有事找你这个大忙人。”盯了一眼她身后的那摞作业本,“就让我小徒弟给你干这个?栾小添儿?” 游呦这才看到,栾添和初隽站在沈惟君身后,规矩的不像话。 栾添笑:“谁知道游呦是您的学生。” 沈惟君不满:“我看你是忘了,你也是我学生的事了。” 游呦蒙了,没听说栾添学过文学,也没听说沈惟君教过经济学,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游呦被沈惟君领回去后,栾添和初隽才泄了这口气,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 经沈惟君解释,游呦才知道,原来初隽和栾添都是本校学生,研究生毕业后,初隽继续读博,留校做老师,栾添工作,而后又回到学校任教,现在的经济学院院长柳启元正是当年他们二位的导师,而沈惟君是柳启元的妻子, 作为柳院长的爱徒,他们俩选选修课的时候,一起报了师娘沈惟君的课,虽然所学内容相去甚远,所幸沈惟君当时讲的文学课内容较浅,因此二人与柳沈夫妇一来二去的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游呦不曾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不由得心安了几分,有沈惟君作为自己的靠山,栾添拒绝自己时,会不会手下留情。 “游小呦,您能不能有点出息,什么叫拒绝你?你应该信心倍增,有了靠山,又近水楼台,还拿不下栾老师,你怎么对得起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岑若糖愈发恨铁不成钢。 “我没什么方案…不知从何处下手。”游呦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