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Raye呢?” “实验室在几楼?!”我没有这个耐心陪他玩什么拉扯游戏,直接大声问道。 周围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见状,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能看到布兰科看着我的眼神慢慢变得危险,并用一种有趣的眼神打量我。 我给手里的枪上了膛。 “哦哦嘿,这就没必要了,49楼,实验室在49楼,你们去那做......” 我没功夫在听他继续说话。 “听到了吗?49楼,所有人,”我说到,立马按下了电梯,“凤凰,叫飞行器在楼顶待命,再叫宫殿待命的护卫来艾恩科技支援,快。” 在电梯即将要关上的缝隙里,我看到了雷吉纳多·布兰科双手插兜看向我们的方向,带着他那油腻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们一样。 我不知道我们和他们的速度谁快,但是我们到达49楼的时候,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实验室是开着门的。 我们跑过去,就看到温誉一个人倒在实验室的桌角,手捂着头,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血迹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 “温誉!”我喊道,让路易过去扶着他,顺便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幸好子弹只是擦伤,没有打伤筋骨。 我没有注意到当时我下意识喊出的是他的名字,而听到我这么喊他,他从模糊的意识中转过头。 “谁做的,刚才那个男人吗?”我问到,随即注意到温誉的不远处躺着一个男人,胸膛上插着一把刀,应该不需要我再问了。 劳伦娜上去探了一下那人的脉搏,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来了......”温誉看到我过来,有些虚弱的说,“对不起我刚才对你吼.....” “我们先走,指挥官,刺杀者刚才进入了大楼。” “队长,我们刚才击杀了两个刺杀分子,其余的已经进入了电梯。我们也在私人电梯里,应该会比他们快。”通讯器里加西亚的声音再次传来,接着,私人电梯门打开,加西亚和埃文·陈跑了出来。 我们正要带温誉进入私人电梯,另一边的主电梯就打开了,里面冲出来七八个持刀的刺杀者。 “罂粟,玛丽,先带他走!”我说到,立马对着前方的人射击。 劳伦娜和路易在我们的掩护下迅速的和温誉一起进入了私人电梯。 “山茶......景宜!不!”温誉伸出手,喊着我的名字,几乎是嘶声竭力的喊着。 我短暂的愣了一下。 “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呆在我身边。”我想起来了,他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不是当时的情况,我没法做到亲自带他离开。 可能他是这个意思吧,我亲自带他离开,他才更放心一些。但我相信劳伦娜的实力并不在我之下。 电梯门还是关上了,而我此时已经击杀了其中的三个,其他人也几乎被我的队员击杀。 詹妮弗把枪对准最后一个人。 “等一下,留个活口!”我说到,加西亚和埃文立马把那人擒住。 我上前摘下了他的面罩,是一个中年男子。 我刚要问什么,随即被他脖子上的纹身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个金色的纹身,一个明显的“H”在破碎的实验室灯光下,灼烧着我的眼。 我认得这个纹身代表的标志,我不仅认得,我还认得不少和他相关的人。 包括,菲利克斯,包括劳伦娜,还包括已经很久没见的肖恩·里兹。 我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而他也冷冷的看着我,眼里闪过高傲的神情,对着我歪了一下嘴角。 接着,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 而他停止不动的那一刻,脖颈处的金色纹身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和詹妮弗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都看到了那个纹身,也都明白了它代表的含义。 “先别和任何人提起,”我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说到,“先问完菲利克斯他们再说。” “好。”詹妮弗点点头,同意了我的想法。 我们回到宫殿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叫去了医护室。 温誉的耳后已经被激光缝合了伤口,他坐在椅子上,用冰袋冰敷着头。 而坐在他旁边的,是温城主,温夫人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神色较为淡定,但显然也被吓住了。 看到我进来,温誉想要从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