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估计只有你穿上,才能显出它的价值来。” 我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尴尬了一会,我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我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你如果喜欢,我可以让黑斯廷斯给你送一些到你房间。”他说道,仿佛这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 “不用了不用了,指挥官,这和我的身份不匹配,”我连忙拒绝,“平日穿作战服,根本没有机会穿这种衣服。” 听完我的话,温誉仿佛有一些不悦。 “我从来不在意一个人的身份是什么样的,”他的语气变得冷淡了些,“你如果觉得不需要,也没关系,但是你要知道,你不只是我的护卫,你首先是你自己。” 我首先是我自己。 我被这句话堵住了所有的想法,甚至有一些不悦。 如果我首先是我自己,那我现在会生活在伊伦山脉,和妈妈弟弟一起,而不是被妈妈强制送进学院,又被林威胁到这里。 我也想能首先是我自己。 ———————— 我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上海区的夜景,听菲利克斯说,这是整个维斯·泰坦城最有特点的,也是最独特的区,这里不仅有高耸入云的现代大厦,还有着黑泥红瓦砌成的复古建筑。现代与东方古典美学结合的景色,竟然一点也不违和。 飞行器在其中最高的一个建筑顶层停了下来。 习惯性的,我起身准备先下去检查周围安全,结果温誉比我行动的快,他轻巧的跳到了地面,随即对我伸出了手。 “景宜小姐。”他说道,嗓音是如此的魅惑,我控制不住的呼吸停止了一秒。 飞行器运转的风吹乱了温誉的发丝,他深棕色的头发略显凌乱的飘着,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从容,我看到他湖水般的眼睛闪烁着高楼大厦带来的光,有一瞬间失了神。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把手伸出去放到他的手里,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保护着我下来。直到他对我伸出手臂。 “你可以挽着我。”他说道,飞行器在我们下来后离开了,渐渐远去的轰鸣声也带回来了我的一些理智。 “这不符合规定,指挥官,我已经打破太多规则了。”我对他说道,心里哀嚎着不要再把戏做全套了。 “恐怕如果不这么做,他们会认为我是逼着你来的。”他笑着回答到,对着我伸了一下胳膊。 请这位先生能不能不要再笑了,我是真心的。 于是我把胳膊伸进了温誉的臂弯里。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他的体格比菲利克斯大,这是我第一个念想,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比菲利克斯这样接受专业训练十几年的人块头还要大,而按照他的肌肉量,他的力气不可能在我之下,我怀疑他自己就可以给自己当护卫。 当然这些念头都是一瞬间的,很快就被我抛到脑后。 我们通过专用电梯下楼,电梯里有主办方安排的两个守卫。 出了电梯,门口已经有很多人了,而我们要想进去晚宴大厅,需要穿过全是记者的红毯。我紧张的瑟缩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一脸严肃。 温誉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 “你只需要跟着我,尽量笑着,如果他们问什么,我来回答就好。”他对我说到,我一阵恍惚,但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跟着他往红毯走去,强烈的闪光灯让我很难看清前方的路。 但是林锻炼过我在条件反射下的反应能力,于是我强迫自己观察周围的人流,防止有危险分子窜出来。 “指挥官先生,这边!” “....指挥官先生,请问你今天要捐赠.....” “指挥官先生!” 记者们不断的对温誉喊着,但他只是微笑着对他们挥手,直到红毯尽头,我们在一个巨大的摄像手柄下停了下来。 面前的记者带着的名牌显示,他是全能城时报的。 全能城时报,是维斯泰坦城内最为官方的媒体,基本上温氏家族的所有人,只会接受这家和其他两家媒体的采访。 “指挥官先生,晚上好。”面前的男人头发有些微卷,一半都有些灰白。 “陈先生,你好。”温誉有些大声的说,周围的环境有些吵闹。 “您今天是代表谁来的呢?是作为维斯泰坦城主继承人,还是作为指挥官?”陈问到。 温誉笑着摇了摇头,“恐怕都不是,我这次是作为温氏家族的代表来的,慈善晚宴这样的场合不应该携带着任何政治立场,这是一个公益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