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恍惚间想起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为了另一个女人,也这样低声下气的恳求过他,恳求他放弃联姻,那是他唯一的独子。 时隔多年,往事再次上映。那结局呢,是否也如最初? 江老爷子顿时怒气上头,站起身摔碎了一个白玉陶瓷杯,大声喝道“江肆,你为了一个女人,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你不是一向最清高自傲吗?如若我今天非要阻拦,你还能做到哪一步?还打算在这长跪不起吗?” 江肆的眼神深邃,眼睛直视着坐在高位上的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您非要逼我的话,那您就别怪我不孝了,我能让江氏立于高楼,我也能把它亲手摧毁。” 此话一落,江老爷子和江澈皆是一怔。目光紧紧锁着他,脸上全是惊诧。 江老爷子喉咙一梗,嘴角泛着苦笑“呵,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是他的儿子,你最像他,一样的固执,一样的懂得如何拿捏我的软肋,深谙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我并不是要拿捏您,我只是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 “守护?你不觉得你太自大了吗?八年前我就能让你们两地相隔,现在我依旧有这个能力。你猜的不错,江氏的确是我的心血,但是比起你的名声,你哥哥的名声,还有江家的声誉,陆氏不值一提” 江肆轻扬唇,直视那目光,笑意却不达眼底嗤了一声“说到底,您还是为了您自己,为了江家,不是吗?又何必冠冕堂皇的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您当年不就是用这招对付我母亲的吗?” 江澈一直都知道,萧阿姨的死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死结,这些年来看似相安无事,子孝孙贤,不过都是表象,那座活火山终究会爆发。 人死了,所有的仇恨就会烟消云散吗?并不会。 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外面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唐曦看着出神的宋听,心里泛上一丝心疼。 “听听,你和江肆,你们是师生?” 宋听点点头,视线从远方收回,眼眶有些红。 “大嫂,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们这样做是错的,我们不该在一起?” 唐曦摇摇头,拉着她在凉亭坐下。 “小听,你误会了,两个相爱的人没有错。更何况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正当的师生恋是违法的,你和江肆早已成年。有自己独立选择感情的能力,只是选择之后所带来的结果,你们要慎重考虑。江肆,他并不是普通人,而江家也并非寻常人家。可谁又能保证,你们这段关系不会被有心人扒出,作为对付他的一把利器呢?” “所以,大嫂的意思是,我该放弃吗?” “小听,放弃和留下全凭你一念,如若放弃,你能保证跟他断干净?你能保证此去经年还能有人走进你的心里吗?” 沈尽晚摇摇头,是啊!她不能保证,只江肆一个人便占据了她全部的心。 “你看,其实真正最难的不是拥有,而是放弃……” “大嫂,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之间的故事,我们分开了八年,分开的那些日子,我以为至少我一个人的离开可以让另外一个人得到幸福。可是他过的并不好,如果注定怎么都要痛苦,那我宁愿选择陪着他,至少这一刻我们是彼此的,我们是相爱的。” 唐曦闻言有些宽慰“既然如此,那就回去找他吧,爷爷虽然专断,但到底还是疼他的” 宋听站起来,面向唐曦,感激的鞠了一躬“谢谢您,大嫂” 唐曦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不用客气,快去找他吧!他在等着你” 她看着宋听一路小跑的背影,转身落了泪,她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圆满。 爱就是两个人的奋不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