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血液里,被孩子给喝到肚子里去了。 这可是谭氏最不想看到的。 “我怕你喝多了药,勇孝也跟着你喝多了药,到时候勇孝变成一个药罐子1 “男孩子家要是变成一个药罐子,可就麻烦了1 谭氏说得一脸严肃。 老杨头也同样如此。 但是老杨头不会直接说出来。 相反,老杨头是这样说的:“不管咋样,绣绣的咳嗽一天不好,一天就要治。” “三分治,七分保养。” “我前几日看你吃饭,月子餐都要让你娘给你做辣椒炒肉,” “你这样的吃法,就算没有咳嗽,也不适合产妇吃。” “何况你还一直咳嗽呢?” “你这样的吃法,那药效不就被冲掉了么?” 谭氏连连点头,“药白吃了,勇孝还跟着遭殃。” “怪不得我看勇孝的鼻头上有点红疹,搞不好就是绣绣吃多了辣椒,勇孝都跟着上火了1 “哪呢?” “太奶奶,哪里呀?” 老杨头和绣绣异口同声问。 并且同时凑到谭氏身旁。 谭氏将襁褓稍稍拉开一点,指着勇孝的小鼻子。 “你们看,这有一个红疹子呢1 老杨头和绣绣都看到了。 红疹子非常非常的小,小到要使劲儿的睁大眼睛贴过去才能发现。 老杨头跟谭氏一样的大惊失色。 “哎呀,这红疹子可不能马虎……” 绣绣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