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省得。” “记得向我娘报平安啊。” 依依惜别竹桃,温宁觉察到一股目光在自己身上。 抬头,是不远处的季晏与慕婉婷。 季晏的手里还拿着个帕子,赫然与昨日夫子布置的课业相同。 温宁眸子一缩,远远行了个礼。 这就是他昨日丢了我帕子的理由。 心下了然。 她垂下眸子,转身就要离开。 得把季晏桌仓里的帕子趁早拿出来。 “温三姑娘,且慢。” 慕婉婷有好几天没见温宁了,察觉到她的气色并没有往日那么憔悴。 其中有些蹊跷。 她上前去。 “鄙人略通黄岐之术,可以冒犯温三姑娘,为你把下脉吗?” 温宁皱皱眉,觉得也无甚不可,遂点点头。 慕婉婷凝神,两指搭于她手腕处。 温热的手指轻微按压脉搏,温宁也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 “弥散如蒸汽,外泄收敛无力,有时甚至连脉管的边界都很难感觉到,是濡脉!”【2】 慕婉婷放下手,细细打量了眼温宁。 “温三姑娘需好生照顾自己。” 温宁微微颔首,报之一笑。 “多谢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