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看着橘黄的日光和遥远天边的橙黄白渐变色发射状云霞,心里喟叹:可惜没有手机拍下这绝美一幕。 她眸子下移,看见了刚刚从夫子场地出来的季晏。 温宁走向前去。 好吧。 又怒得一分。 “这甜品属实不错哈。” 温凡吃了口,出声。 温宁轻轻尝了下,它口感类似于现代黑森林,却多了丝不同的风味。 “不错。” 沐子言不喜甜食。 他用勺子舀了点温凡的,抿了口,不多加评判。 饭后甜点用毕,充实愉快的一天又过去了。 “竹桃,明天抽空去买点义昌福的糕点。你喜欢哪个买哪个。” 温宁上塌前,睡眼朦胧的对竹桃讲。 “好的,小姐。” 第二天,课程正常。 黄老,从四书五经讲起。 温宁穿着统一的衣服,坐在后排,听得津津有味。 下课的黄老问季晏,要不要和温宁坐一起,季晏没有讲话。 黄老见季晏不情愿的模样,笑了笑,背着手离去。 “嘀,检测到虐文值+1 ,虐文值共8,宿主加油奥。” 正在位置上整理书本的温宁朝前面看了看。 清一色的衣服,她也分不清季晏在那里。 撇撇嘴,季晏这么讨厌自己? 那今天不去他面前晃了。 听见黄老的询问,季晏不是没有动了心思。 可他从小的生活,让他对未知的情绪有十足的警惕。 季晏对温宁的情绪,目前来说,乱七八糟。 他还有些无措。 没人告诉他,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应对。 ““女红”又称“妇功”、“女事”等。皆是指针线、纺织、刺绣、缝纫等女性做的手工活为主;今天,我们主要学习穿针引线与缝补。” 身材纤瘦的李倩一夫子,拿起一面团扇,徐徐开口。 “课程结束,每人至少要达到这个水平。” 团扇上,是一幅图案精美的并蒂莲。 “若是这样,成绩即为优异。” 李夫子将团扇一翻转,鸳鸯戏水的画面跃然其上。 “吼,双面绣!” 一阵抽气声在讲堂响起。 “唉!” “难啊!” “张同窗,帮帮我!” “救命!我的针掉了!” 此起彼伏的语气助词不绝于耳。 杜允显然练过,他轻轻松松穿针引线,以至于身边围了一群人。 “杜公子,你怎么做到的?” 有人讨要秘诀。 “杜公子,你看我的线。” 有人求得指导。 温宁穿针引线完之后,发现针线盒里有本女红图册,她拿起。 里面是近些年来的花样绣法,温宁走马观花浏览一遍。 其它女生显然对穿针引线不在话下,目前李夫子不在,她们三三两两坐一起低声细语。 温宁刚刚浏览完图册,眼前光一暗,她抬眼,是位长相敦厚的女子。 女子张薇武将出身,从小耍刀弄剑,以至于女红毫无天赋。 她的同桌是她弟弟张强,正眼巴巴看向这边。 温宁会意,让出些座椅,示意张薇坐旁边。 “你食指拇指用力捻一下线头,握住线头半指远的地方,对准针眼,穿一下试试?” 张薇起初还有些紧张、手抖;后面在温宁温声指导下,也渐渐找到了感觉。 “谢谢你。” 张薇腼腆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对着温宁说完,回了座位。 “三妹,救急!” 二哥的声音传来,温宁抱着凳子过去。 他们三都坐最后一排,倒是无人过来。 见二哥和沐子言手拿针的姿势不规范,温宁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示范。 “首先,拿起线头,捻一下;拿起针,与线头距离这么远;针保持不动,线头缓慢移动……” 季晏从来没有觉得耳力过人是件让人烦躁的事。 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