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寂下来,他俩默默走了一阵。 希尔伯突然又开口:“我还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你的尸体能不能给我?异乡人的结构我很感兴趣,你的绝对魔抗体质也是。” 早幸有些迟疑地开口:“但我不是该让自己消失不见,好伪造成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来瞒过另外两个人吗?” “你是这样打算的啊。好吧,请当我没说。” “或者我给你留点暗号一类的透露大概位置你去找……?” “好主意啊。” “但也可能腐烂得太厉害了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种对话又持续了一会儿,两人走到了教堂门口。教堂的所有窗口都黑洞洞的,看来她新的同居者们也都已经歇下了。 希尔伯从栅栏旁的花丛中摘下一枝月季,手指在花芯点了点,这朵花就被赋予了一个短暂的闪烁魔法。 他将月季递给早幸:“小心点别碰到花冠了,这花能亮一晚上。要是嫌太亮你倒是可以摸一下,估计这个魔法能被你的体质消除。” 早幸小心翼翼接过,这真是个浪漫又温柔的魔法,如果对方不是希尔伯,如果收到花的人不是她,这应该是像少女漫画般的一幕。她轻轻捏着花茎的位置道:“谢谢。” 没说再见,希尔伯转身就回去了。早幸只能在原地对他挥挥手,等那丛光亮的身影消失后才拿着花回到了阁楼。 这个魔法很好地帮助她爬上了昏暗的楼梯,她感激地找了个杯子装水将花插了起来,放在了窗台上。这一夜无星无月,她的房间却也有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