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她恍然大悟:“吐真剂,差点忘了。分明就是你们——你们惯用的伎俩。”这男人,那时候倒把自己摘得干净。 他轻笑了几声,“饿了吧,我去做饭。”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宋笙失了片刻的神,将自己整个没入水中。 回了宿舍,楚容上床缩到角落里,盖紧了被子,“宋笙都没吃饭,大、大概是去约会吧?我真佩服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那个人。” “谁,你说祁长官吗?” “我一想到他朝那几个人开枪的样子,还心有余悸。” “你难道没发现吗?” 夏竹坐到床边,盘起腿来。 “虽然他们都说祁长官脾气不好,但他为什么会抓那三个男人回来,把报仇的机会亲手交给咱们呢?我第一次开枪,但就是那一枪——真的,让我重获新生!那一刻我明白了,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无限希望!”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