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影在青湄床帐外晃动。 她心一紧,抬手掀起帐子。 她肯定那就一条尾巴!比前夜所见更长,更大,又是在微微的颤动摇摆着。 她坐起身来,疯了一般的去摇覃枝的肩膀。覃枝却是睡死了般,怎么摇也摇不醒。 芳笙心急如焚,一面警惕着青湄那边的动静,一面去拍打覃枝的脸,伏在她耳边低声呼喊:“覃枝,覃枝,快醒醒。” 无果,想着叫嚷起来,可一个激灵,她想起白日里的嬉笑声。 她哀哀地想着:她们不会信。 哼!叫你们不信。 芳笙心一横,摸出枕头下那把桃木剑来。 她是早有准备的,只是没同覃枝说。 她下床,连鞋都没踩,握着刀慢慢往那尾巴靠拢。 今夜无云,月亮格外亮堂。 芳笙走得越近,她瞧得越清楚。 那晃动的长长的尾巴,带着尖。 她一把扑过去抱住,动手刺了下去。 蓦地,耳边传来刺耳的尖叫。 霎时,她眼前天旋地转,亮光灼眼,她的世界一下从白天到了黑夜。 如梦初醒。 她还在床上,周遭围拢了许多人,乱哄哄的吵成一片。 覃枝道:“你醒了就好,真是吓死我了。”她挥挥手:“她没事了,都散了吧 。” 她木愣愣的,不知究竟怎么了。 青湄说:“你大概是被梦魇住了,今晨覃枝怎么叫你也不醒,她急的都哭了。” 芳笙扭头一看,撞上青湄的眼睛,心头一跳。 她掀起枕头一看,那柄小小的桃木剑还在。 芳笙握着剑,像是要刺向青湄,只是举到半空又停住了,说:“你能摸摸它吗?” 青湄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一切如常。 芳笙又凑到覃枝耳边去问:“昨夜你怎么睡着了。” 两个人凑得很近,覃枝白她一眼 :“才怪,明明是你倒头就睡,我怎么推你都不醒。只好自己撑了一夜没合眼。”她眼睛又红又肿,熬了这一夜眼下怕是又要多一层黑了。 芳笙咬唇:“那你,可有见着。” 她问的小心翼翼。 覃枝:“没有。” 她看了两步外的青湄一眼:“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就是睡糊涂了。” “哦。” 她们大概要笑话很久了。芳笙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