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二人转身见到门前的秦復略显诧异,见到旁边的蓝丹,当下明白了。 二人走上前,先朝胡侍郎施了一礼。 “小叔也在。” 秦復笑着道:“大嫂不必太担心,小公子已经没大碍。” 胡侍郎也道:“你如今身子重,天黑不方便,不当过来的。” 胡夫人朝身旁的陈岱看了眼。 陈岱笑道:“有小婿陪着,岳父不必担心。” 因为要给胡公子抓药,秦復和蓝丹寒暄几句便没多留。 三人站在门前看着马车离开,胡侍郎向陈岱问:“二公子已经及冠,令尊和长公主是否有为其定下婚事?” 陈岱道:“尚未定下,不过他心中早就有了人,家父家母也都依着他。估计春闱过后,家父回京后就为其定下了。” 胡侍郎点了点头,一边请二人进府一边和自己女儿说:“蓝大夫医术高明,为父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蓝大夫过来诊治一番这就好了许多。” 胡姑娘明白父亲此话用意。 蓝大夫十之八-九以后要和她做妯娌的,以后一个屋檐下,父亲希望她们和睦相处。 她道:“待得机会,女儿会当面谢蓝姑娘。” “嗯!” 秦復送蓝丹回医馆,夜已经深了,两个人围着小桌才吃些东西。 当回到秦宅,已经半夜。 秦復刚踏进前院,就听到旁边下人住的院子在吵闹,听着声音好像是喝酒,院子内这个时辰还灯火透亮。 这群家伙这么吵,江津这管家的能力也不咋地。 他正准备朝二进院走,隐约听到一个下人的声音:“少主不可能高中!” 秦復:嗯? 别人家下人盼着自家主子高中,到他家就反过来了。他什么时候亏了他们?还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他们怀恨在心?这么诅咒自己? 好像没有吧?他自认为还是比较开明宽厚。 那下人又理直气壮道:“他别人十年寒窗,咱们少主这才读了五年书,比别人少了一半,怎么可能高中。” 秦復:还有理有据呢? 咋的啦?别人十年看的书还没他五年看的多。十年背的书还没他三年背的多。怎么就不能高中? 秦復心里不服气。 我得去看看哪个混蛋背后这么瞧不起我! 院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见到一间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对门的桌子边围坐一圈人。 坐在上座的人朝外无意间一瞥,见到秦復,蹭地站了起来,忙撂下手中酒杯,拍了拍身边的几人,小声提醒:“少主,少主。” “我知道少主。”左边一个喝得有点多,声音也有点飘,“刚刚不是说了嘛,高中不了。” “不是!是少主!”那人见提醒没用不提醒了,忙下桌笑着朝外走,同桌的人这才意识到门外有人,回头见到秦復皆是一脸震惊,全都忙着起身,长凳被踢地全翻,桌上的酒杯酒壶也都撞得东倒西歪。刚刚微醉的人顿时脑子清醒几分。 “喝得挺开心啊!”秦復勉强笑着走到门口,看见七八人围着桌子又吃又喝,桌子一角还有笔墨纸砚,上面记录什么,有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少主怎么半夜过来?”领头的管事陪着笑脸道,“少主有什么差遣,小的们立即去办。” “刚刚有人说我考不中,我就来看看说这话的是谁,这么自信。”说着望向微醉的那人。 微醉的下人这会儿彻底醒酒,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求饶。 “是你啊?”秦復笑道,“说得挺有道理。” “不不不,小人酒后胡言乱语,少主饶命。” 秦復走到桌边准备坐下,瞧见桌角纸上写的东西似乎奇怪。 他伸手要去拿,赵六毛立马来抢,秦復出手挡开,将纸张抢过去。 抖开一瞧,呦呵!这帮家伙拿他会试结果赌博呢! 一张纸上总共二十多人,有一半不看好他,认为他考不中。 自己在这帮家伙眼中这么不成器? 房中就有三人也认为他考不中,这会儿见到自己没得跑,全都跪下来求饶。其他买秦復高中的也没好到哪儿去,个个吓得不敢出声。 “都起来,坐下!”秦復指着旁边翻倒的长凳,让他们扶起来。 几人动都不敢动。 “起来,坐下!”秦復又命令一遍,这些人不敢再逆着来,忙爬起来,搬好长凳坐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