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伸手撕下一条鸭腿大口啃起来。 看着他满嘴流油,秦復也撕下一条腿啃,在凳子上坐下来,笑问:“味道如何?” “凑合!” “嘁!不骂我了?” “想不到新鲜词了。” 呵!还有这种不骂人的理由,新鲜! 秦復给他倒杯果酒,“配上梅子酒,味道才叫绝。”说着自己吃口鸭肉喝口果酒。 萧缨也跟着学,味道的确不一样。 “从哪里弄来的?不像饭堂的。” “城中。” “你家人送来的?”萧缨双手做了个翻墙越院的动作。 “是。” “不怕我告发你?” “除非你想屁股再开花。” 萧缨哼一声,继续吃喝。 吃完烤鸭,打了个饱嗝,伸着懒腰趴回床上,“我困了。” “猪!” 第二天秦復又提着食盒翻进萧缨的房间,两个人一顿吃喝。 数日后,萧缨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秦復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圆月,活动下手脚,是时候“回礼”了。